群星小隊名次陡然飛上枝頭,緊咬著高居榜首的新生小隊。
這在汙染區各地都引起了討論。
體育館被炸前後的影片資料上傳之後更是吸引了幾乎全部隊長的視線。
除了生下來就是變異蟲的新一代小墮蟲,成年墮蟲暴露在輻射環境下也能變異。
但這變異看起來需要一個長而痛苦的過程。
墮蟲據點中並不是所有蟲都有戰鬥能力,這是一個絕大的好訊息!
“黑馬啊!”有人道。
“神他媽黑馬!
那天早上坐中間那幾桌不就有他們?晚上吃飯華南的不是還介紹過嗎?西北大戰勳章榜上老熟人!”
出發前燒臘飯之夜活躍在各桌的華南小隊隊員中,一個1字濃眉的男兵劃拉平板,笑道:
“可以,這波人發力了。”
“遲早發力,也必須發力,這大概只是個開頭。”風煦正在拆他的步槍,聞言道。
這槍的槍管過熱,拋殼機卡住。風煦拿毛巾沾了水敷上槍管,再用極小的螺絲刀頂開拋殼勾,將卡住的彈殼拔出來,輕輕吹去積碳。
風煦來回撥動槍機,聲音便脆亮又順暢了。
這是把老槍,槍托上有他少年入伍時偷偷刻的一串鬼畫符。
這麼多年這槍在後勤部維護多次,轉手多人,標記竟然還淺淺存在,依稀可辨。
他這次去後勤部領裝備正好在角落裡發現這把老槍,也不知道是該為當年的中二尷尬,還是為這巧合感慨。
風煦很是珍惜地將跨繩背上,握槍在胸前。
“20分鐘了,咱們也繼續前進。大喬你注意指揮部的命令,注意祁醫生小隊的情況。”他喊道。
名叫喬錚副隊先應是,又“哎呦”怪笑:
“大家發現了沒有?總隊從來都叫‘祁醫生小隊’,不叫‘群星小隊’,這是為什麼呢?”
“你光棍你當然不懂,有些名字就是念一次,心裡就會甜一下。
打仗這麼苦,總隊不需要一點慰藉的嗎?”施晴晴隔著防護服面罩都發現風煦臉紅了,趕忙跟著大力起鬨。
結果喜提風煦一句:“水想全都自己扛?”立刻閉嘴,只能風煦走到前頭,再跟喬錚擠眉弄眼。
另一邊祁安小隊倒也正提起風煦小隊。
這幫人正在狂奔,因為那幾十隻鳥蟲氣勢洶洶殺回來了!
凝聚楊嶼寧一片赤誠心意的戰鬥無人機雖然炸巢無比好用,但還是太費電了,回來的時候飛地晃晃悠悠,被鳥蟲給發現了!
還是祁安果斷射出最後一發空投彈,於爽一個餓虎撲食,才把無人機給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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