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寒這樣想,趙朗吊著只胳膊,更是深覺受傷受辱!
於爽其實不是那個質疑的意思,但是她的意思過於複雜,透過一個眼神也傳達不了。
她這樣目光復雜了兩秒鐘,趙博瀚把她往旁邊撥了撥,拉了祁安過來,快速問:
“現在鳥蟲距離我們還有多遠?”
鳥蟲必是前鋒與第二波偵察兵。
“最近的兩公里。”祁安道。
他們肯定是提前發現了樹樁蟲,以至於墮蟲集結到來的速度顯得有點慢了。
“還是要跑,讓戰場遠離這片有樹樁蟲的區域。”趙博瀚道。
“重新進入林中,掩體足夠多,樹木也會限制鳥蟲發揮。”吳寒立刻接道。
“丟掉不必要的負重,全速前進,我們需要一個時間差。”
趙博瀚這句直接是喊出來的命令。
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但在黏重的濃霧和即將到來的,龐大又未知的危險之中,這清晰冷靜的命令仍舊讓兩隊隊員鎮定許多。
大半的水罐被卸下丟掉,所有的彈藥都掛載在身,兩隊人以最快速度收拾好,向著祁安指的方向衝出去。
不過初始速度很快,幾束手電卻照不亮深林,所有人都深一腳淺一腳,其實跑得跌跌撞撞。
祁安更跌撞。
她因為輻射影響而疲憊,但不能掉隊的同時還需散開心神,並要保證每一股心神的感知都得清晰凝定!
只是黑暗中有好幾雙手都先後抓住她,穩著她,帶起她的速度。
夜風的寒涼被重重阻擋,好像沒那麼難以忍受了,所有人逐漸協同一致,相互拉拽,速度又重新提了上去。
當然他們整體跑的時間也不長,約8分鐘後,祁安喊道:“停下!”
“停下!”於爽和吳寒都立刻喝道。
此地霧氣被攪動一瞬,又重新歸攏,但是馬上又被攪動,兩隊隊員分散開來。
天上的敵人很快就近了。
祁安在一段高高的樹杈上蹲成小小的一團,屏氣斂聲,安靜弱小地好像根本不存在。
但寂靜中她猛一下開啟強光手電,熾白的光柱便精準地將一隻鳥蟲包圍!
子彈立刻如同倒流的雨一般砸向它。
鳥蟲尖叫一聲,立刻撲向樹杈上的祁安!
然後就被更高一杈上的莊曉一槍打中要害,跌落下去。
這種方法一連殺蟲數只,勢如破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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