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煦臉色白了,因意識彷彿被抽離出來,被埋在雲端之時,他仍保留了一點對外界的感知和記憶,尤其是關於祁安的。
這一愧一悔一自責的情緒如洶湧之潮,一下子頂到了喉頭,一時連道歉的話都埂住了!
於爽已三兩下用紗布在祁安腰上圍了兩圈,只求暫時止血。
祁安自己在破衣服外套上了新的防護服,又是一隻雪白的“小白”了。
只是新的防護服不是精心挑選的尺碼,褲襠長到膝蓋,褲腿在腳踝上堆了十七八層。
“揹我一下,謝謝。”祁安對風煦道。
風煦一怔。
祁安等了兩秒不見回答,不由看一眼風煦的傷勢,然後舉目四望。
畢竟是40多公斤的負重,火燒得快,撤退也要速度,大家都經歷了惡戰,又有輻射影響,誰還有足夠體力?
隊長的腰受傷了,不能考慮,身旁這個長槍少年,力量很大,但是剛認識,不熟悉。
喬錚?對!那個扛過莊曉的華南小隊隊員,她救過他一命。
祁安直接喊了,遠處喬錚回頭:?
有點懵,但有人叫,看體型似乎還是那位小祁醫生!他就往這邊走了。
但沒走兩步,就在耳機裡接收到總隊一聲:“離遠點。”
喬錚:......
風煦在祁安跟前蹲下。
祁安挑眉,一旁的少年嘴向下撇,抱著槍走開了。
時間緊急,祁安便也沒有多說,趴了上去。
風煦槍垮在身前,穩穩站起來,向前邁步。
火勢洶洶,大部分還能動的作戰隊員都已經向北奔出去。天上的直升機也飛遠了,帶著危重傷員的直接飛回基地,另一架則在火場上方盤旋一刻。
偵察無人機早就被放飛出去,將戰場的形勢如實記錄,如實上傳指揮部。
指揮部裡沉肅軍官臉上頭一次露出了笑容。
不笑之人一旦笑起,濃烈的慶幸和喜悅簡直從眼角的皺紋之中流溢位來!
祝福,不過是他們這些在場外的求一個安心的手段,但戰士們用真正的實力讓所有軍民安心!
讓墮蟲都“安了心”!
一座森林裡能有多少隻變異白祭司?
頂天有3只!新生基地和北1基地聯合小隊在凌晨3點時分遭遇一隻,將其殺死。群星小隊這邊凌晨6點遭遇更強一隻,也已將其成功消滅!
此時傷亡慘重的小隊都已經在向外撤出,沒有出現意外動靜,那接下來的作戰,至少剿滅剩餘蟲巢的作戰,就有很大可能順利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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