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祭司被力場壓在牆上。
它亦有大力,但楊嶼寧似乎發了狠,似乎是要把那蟲的每一寸肌骨都捻斷!
但白祭司後背仍舊長出了觸手,是那種“菌絲”觸手,迅速蔓延了半牆!
有的“菌絲”頂著那壓力,長出了力場範圍。
一脫離力場,“菌絲”之上立刻分化,生出正常觸手。
觸手蔓延湧動,如同白色的浪,橫掃衝來的特戰隊員!
但為首特戰隊員手持一把火焰噴槍,那火焰幽藍,焰柱細而直,尖端燎上觸手,將觸手燙地齊齊回縮!
回縮的觸手已經帶了火,火焰向著本體漫卷,白祭司只好自行將那些觸手切斷!
稍後一點的特戰隊員卻又拎著一桶強酸溶液,往那半牆的“菌絲”上一潑。
“菌絲”變色。
“菌絲”倒沒有立即變軟脫落。
這東西堅韌地出奇,即便強酸有用,也需要一桶一桶地潑。
但“菌絲”也如同被澆了開水的根系,無法再生長蔓延了。
白祭司本體亦被波及,它連受重創,再生能力大幅下降,一身瑩白肌膚,出現了大片的腐蝕性的傷口。
楊嶼寧撤掉了立場,但白祭司已經被一整圈黑洞洞的槍口包圍。
塵埃落定了。
另外兩隻白祭司已死,基地處於1級戒嚴狀態,這只不會等來救援。
但這隻白祭司,窮途末路,姿態卻沒有多麼狼狽。
它漆黑的眼眸又恢復了人類的樣子,沒有哀慼,只是掃了所有士兵一眼,又看向祁安兩人。
它的注意力重點始終在祁安兩人身上,攻擊士兵的同時也向她們伸出了觸手。
但是大部分觸手被楊嶼寧擋住,唯一伸到兩人面前的那條,被祁安一刀紮在了地上。
白祭司的目光便是困惑的,是有些憤怒的。
所有的人類士兵都裹在一身沉重的,臉都露不出來的裝備中,只如灰撲撲的頑石。
只有處在這包圍圈兩端的它,還有譚福和祁安不同。
譚福和祁安是埋在頑石中的兩顆鑽石!
她們與他們不一樣,她們如果異變,說不定能雙雙展翅,直上九霄!
這基地都攔不住她們!也將攔不住它!
真是矛盾,寧死都不願異變的意志會讓她們衝的更高,但是寧死都不願異變,很可能就斷了異變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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