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那人也沒變成祭司,只是異變成了最普通的工蟲,醜的天怒人怨!
文焱閉了下眼,把這段有點噁心的回憶打斷了。
其實當時那噁心情景,也沒有持續下去,因為“此岸居”裡並不是所有人信仰都那麼堅定,都當場異變,當場被擊斃,坦然赴死。
那幫人裡,不同人對於異變,對於他們那黑神,對於反人類的毀滅,似乎抱有不同的態度。
有人激動地異變,好像表演一樣,頂著子彈,試圖跳一套拜謝神明,慶祝新生的祝禱舞步;有人大罵人類才是骯髒惡臭的種族,早該滅盡!
也有人沉默地異變,從異變到死都沒說一句話。
當然有人試圖逃跑,或者握著那恩賜“聖物”,縮在人群后邊,由決絕到動搖,由動搖到猶豫,甚至也開始噁心起來了。
這種人,就被他們及時控制了汙染值,逮捕歸案了。
就是因為有兩個被逮捕歸案的人,他們才知道,原來墮蟲和譚福聯絡過了!
“星壘”中沒有人知道此事,幾位主管......幾位主管都死了。
文焱想到這裡,再次把目光聚焦到祁安的臉上。
她臉盤小小,面色還有些蒼白,蜷在靠枕裡,好像能被棉花埋了。
但這位可是帶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仍能大戰白祭司的狠角色!
據那晚進入地下計程車兵說,他們下去的時候,白祭司雖然在威脅祁安和譚福的生命,但也已經是重傷狀態了。
祁安的精神強化值是9,身體強化值除了自愈外,各項數值都不突出。
她的實戰表現是不是有點超模了?
疑點太多,顧忌著對方只是有嫌疑,目前仍是一位戰功彪炳的中校軍官,文焱沒有打斷祁安的電話。
不過,祁安自他進門之後一直顧左右而言它,如今還忽然打電話,申請實戰測試,這是明顯的逃避行為。
文焱受過專業訓練,可以在交談時,分辨對方話語的真假。
祁安還沒跟他展開正式交談呢,但他已經看出祁安的心虛!
文焱眉頭微皺著,但是身體並不緊張,他微微向後靠著椅背。
祁安這個逃避的方法,好像不太聰明吧。
他知道“白塔”的原理是一群淨化師用裝置互聯,再與一群士兵遠端共鳴。
實戰測試要佈置儀器,要找部隊配合,挑選戰場和士兵,工作繁雜。
外面戰局也不算平穩,祁安就這麼突然申請,而且別的淨化師都測試過了,她申請一場單獨為她而開的測試,能過?
關鍵是祁安現在正在接受調查呢!上邊對“星壘”事件的調查非常重視,尤其重視和祁安和譚福兩人相關的事。
調查沒有結束,疑點沒有洗清,祁安想走?
文焱沒有打斷祁安的電話,而是等電話那邊打斷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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