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千萬別跟我說密檔內容,我不聽!”工作人員再次退後了一步,表情驚恐戒備。
祁安只好閉嘴。
她重新把光盤裡的資料看了兩遍,才道謝離開。
文焱跟在她身後,也知道自己沒許可權,不該問,但憋了半天,還是沒憋住,問了句:
“您知道二號仇人是誰了嗎?”
應該不會是政府吧......
祁安安慰,“不是公家,公家也不知道是誰。”
“這樣!”文焱頓覺心中大石落地,笑道:
“那上面肯定也在調查,總有一天會查到是哪些人的,咱們就等著大仇得報就行了。”
祁安也微笑點頭,但轉頭回家,她就跟陳鉞舟打電話:
“有一個叫‘李衡’的人,微生物學的博士後,我在你的記憶裡見過他。
他就是那個,被你喊做‘疾病本身’的人......”
祁安絮絮低語,一個電話打了40分鐘才掛。
結束通話後,她在沙發裡拄著頭,微眯著眼睛,將圓潤小巧的手機在手中來回撥弄。
還是譚福一屁股在她身邊坐下,她才回神。
譚福雙手抱胸,卻捏著嗓子,學陳鉞舟的話:“‘多謝你,如果沒有你,我沒可能挖掘出自己的真實記憶。安安~多謝你~’”
祁安一個激靈,整條胳膊的雞皮疙瘩都鼓起來了。
陳鉞舟的話極認真,聲音低沉好聽,讓人耳朵都酥酥的,譚福好像公雞學會了說人話。
祁安無奈地瞪了她一眼。
譚福已經有自己的手機了。
手機是於爽準備的,讓運貨的小隊帶來,隱蔽交給祁安。
譚福用那個“珍珠髮網”接入手機,用祁安完全看不懂的一通操作,搞定ID編號和入網許可權。
搞定之後,只要躲開警衛,她就依舊可以如魚入海!
當然不能多用,用的越多,越容易被發現,祁安還這樣勸過譚福。
但後來發現,譚福挺剋制的,幾次入網,都是為了給她那些涉及機密的聊天保駕護航。
祁安在這一點上,多少有點心虛。
只是,譚福入網之後,她留在祁安手機的分身就能啟用,祁安不用擔心有別的後臺監控,也不用擔心資訊被截留。
但譚福就是那個後臺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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