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廳也和北1基地那座廳堂一樣肅穆威嚴,正北方的牆壁上懸掛著金藍相交的新生基地旗幟,還有與之並列的國旗。
陳鉞舟應該也曾在這裡行走過。
如果他在,大廳裡這些反應過來的軍官,說不定就能阻住她更長時間了。
但是沒有他。
子彈只能傷祁安皮毛,會疼,有的很疼,但是並不影響她行動。
祁安頂著彈雨,橫衝直撞,一路向內,在走廊層層疊疊的人影中,找到了她的目標!
新生基地陸防軍副司令!
那是個地中海,頭頂反射燈光,在一眾的黑髮裡,亮得晃眼。
刀鋒觸手立刻如天女散花一般飛灑出去,一半向後防禦,一半向前攻擊。
所有高層軍官跟前的警衛都如臨大敵,以為祁安是要屠光基地的軍方高層,癱瘓指揮系統!
但走廊並沒有成為一片血池,觸手從天花板,從褲縫中,從他們的鞋幫之間穿行遊走。
祁安的翅膀橫拍豎擋,從人群中掃開一條擁擠的通路。
她一觸手捅進一個警衛的胸膛,觸手分化,與另一條合作,扭斷另一個警衛的脖子。
還有一個警衛閃到了她的身後,一刀捅進她後心位置,卻被那刀口上生出的肉芽紐住了手腕,繼而又被一條觸手穿胸而過。
祁安抓住了副司令,將他拽到身前,雙手摁住他的腦袋。
身後的攻擊前赴後繼,刀槍劍戟,子彈火焰,不死不休!
但是祁安或者防禦或者抗下,沒有太重視自己的傷,只是死死裹住李衡,既不允許他發出任何聲音,也不允許任何人解救他。
其實也沒有多少大傷,祁安只摁了10秒鐘,10秒之後就將副司令那顆明亮的頭放開,然後一刀砍下。
她繼續向前,扯著李衡,直接撞碎走廊盡頭的牆壁,向天飛去!
外面已經到處都是刺耳的警報聲,工廠在忙著一層層落鎖,鎖死那些重要的生產資料還有物資。
近防軍在迅速集結,所有防禦塔臺的瞄準目標,都在追隨祁安的身影。
平民在扯家帶口,帶著應急物資,向最近的避難所飛奔。
也有人仰頭注視,從窗前,從屋頂,從街道上。
林嘉然從她的陽臺上看到直升機爆炸,立刻抓起衣服,直衝樓下,準備衝向淨化聯盟。
但她原本正在收拾東西,裡面有必備的微光望遠鏡。
林嘉然衝下樓時帶了手槍,也撈起了那個望遠鏡。
因此,她在路上,看到了那隻灰燼祭司,整個人愣在原地。
怎麼...怎麼好像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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