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維護正在穩步推進中。
但有同事經過,瞥到黃亞俊主機上插著一個行動硬碟,疑惑道:“怎麼有個硬碟?指令碼不是在咱們本地庫裡嗎?”
黃亞俊握緊了滑鼠,片刻後才答:“不是傳指令碼的,這是我的硬碟,黃主管給我的。”
這同事仔細瞅了眼他的螢幕,皺起眉頭。
又有同事注意到了資料包的大小和原定不符,也要往黃亞俊這裡過來。
但他們都沒能過得來,說出話。
幾分鐘之前,秋蘊萌汙染了黃主管辦公室裡的三個人。
異變之後,三個人...三隻蟲,自然唯她命是從,半點聲音都沒發出。
秋蘊萌進了總監控室。
總監控室位於地下,曾經整個培育艙都在地下。
監控室很大,有半牆的監控屏,密密麻麻的監控畫面。
南角起始處的大廳還是像蛋格,俯視角度更像了。
但俯視角度可以看到蛋形小床裡的嬰孩。
大部分嬰孩都已睡去,睡姿各不相同,卻穿著同樣的白色連體衣,如同一大片Q彈的奶白軟糖。
5歲以下的孩子們也都上床或者準備上床了,一個個小宿舍的燈光都被調暗,屋中靜謐。
少年們離睡覺的時間還遠,此時要麼在訓練室裡揮汗如雨,要麼在自習室中埋頭苦讀。
北角的房間大都燈火通明。
工作區也很明亮,每個部門都有加班和值班的人。
秋蘊萌的目光,透過監控,在每一個人的上方掠過。
監控室裡沒有發生打鬥,所有警衛士兵都在10秒內異變。
燈光沒有被破壞,但監控室裡似乎暗了一些。
秋蘊萌幽幽沉沉地吐出了一口氣,雙手下垂。
她的手臂如同溶膠一樣,在向下流淌!
那雪白的“膠”如同藥膏,沿著屋中的每一個微小的縫隙向外擠。
牆根、屋角、地磚的縫隙......白膠是有生命的水銀,又是萬千條急速潛行的長蛇,短短5分鐘,就遊遍了整個培育艙!
“白膠”不再往下流了,秋蘊萌輕聲道:“起!”
萬千貼地的長蛇剎那間在各個房屋之中拉起繃直,如同雷射防禦陣驟然啟動。
只是“雷射束”是瑩白的顏色,所有被雷射束穿透或者碰到的人,頃刻異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