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能殺了它......”祁安在痛楚中喃喃。
【對!我們能!】譚福恨不能從無人機裡鑽出去。
但祁安的“能”和譚福的“能”不是一回事。
胸口被穿透,比起那一記雷射的重傷來,要輕很多,但祁安也眼前一黑。
只是,這一黑,讓她的思維如同被浸入到了黑水之中,與外界的一切都完全隔離。
完全黑暗是一瞬間,下一瞬間她腦中出現明光!
祁安才喃喃:“我們能殺了它......”
秋蘊萌下衝的身影被小無人機蜂群阻住了,蜂群孤注一擲的最後舞蹈,竟也讓一位6翼祭司在空中微滯!
祁安一把削斷了胸前那條觸手,抽回插在牆裡的長骨,讓自己直直墜落。
她砸在地上,立刻爬起來,往外狂奔!
她受傷的翅膀拖在身後,翅尖曳地,在地上犁出一條深溝。
【你的翅膀?】譚福驚問道
祁安那一對上翼之前吃了水球,只是抬不起來,現在卻好像是折斷了,好像變了顏色,甚至有萎縮之態!
祁安落地是拿翅膀墊了底,但也不該是這種傷法兒吧?
千里之外的主機廳裡,譚福死死摳住了軟椅的把手:【它那種跟奶一樣的水有毒?!】
祁安卻答:“沒有,我在讓自己的組織壞死。”
譚福愣住:【啊?】
秋蘊萌突破了蜂群。
小無人機也基本壞完了,如同一條黑色飄帶一般的蜂群,被扯得七零八落!
秋蘊萌直衝祁安而來,一大片乳白的水珠,帶著千絲萬縷的纖細觸手更在她的本體之前,向前而襲。
祁安猛地往前一撲。
撲倒及時,而且正在一個坑裡,她只被少量水珠擊中。
觸手中途拐彎,向下而刺。
但祁安也已經學會了4翼祭司那種,用極細極長觸手,操縱骨刀的方法。
在落地之時,她朝地的肘間就長出了兩條長刃,隨著她起身狂奔,俯在地上。
萬縷觸手欲要將她穿成一個傀儡,但是兩把骨刀在她頭頂,兇狠交剪!
那一片纖細觸手,也被割了個七零八落!
但是畢竟有水珠已經進入了她的體內,她的身體更加沉重,起身的動作都顯得拖泥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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