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撥人在從兩條花磚路上匯合,有兩個人都速度很快,一陣風一樣朝祁安捲過來。
祁安一下子被人抱了個滿懷!
她被一片柔軟的溫暖,一懷再熟悉不過的味道包裹,呆呆道:“隊長......”
於爽抱得很緊,感受到懷裡的女孩也是溫暖柔軟的,沒有血腥味,沒有包裹著厚厚繃帶的臃腫地方。
她雙手放在她肩膀上,要扳開她再看看,卻發現扳不開。
祁安也緊緊回抱她,把頭埋在她肩膀上。
溫熱的水流浸透外套衛衣,流到於爽的肩上,她身體僵了一下,急聲道:“小祁你怎麼哭了?別哭!你......”
於爽鼻頭忽然也一酸,“沒事啊,異變也沒事,還活著就很好了。別哭,別哭......”
她撫她的背,也掉下淚來,掛著淚痕瞪向趙博瀚。
趙博瀚上前一步,一雙手輕輕放在兩個人的背上,“小祁,你不是突然異變的,這是早就埋好的雷,能引爆是好事。知總比不知要好,坦蕩也比不坦蕩好。”
他還是這麼直擊重點地講道理,祁安從於爽的肩上抬頭,“我知道,我知道...你怎麼也來了?”
於爽是從門洞過來的,趙博瀚則是從側門來的那一撥。
側門那一撥還有一個陳鉞舟,本也是直衝過來,想要抱祁安。
但他被陳曦攔了一下,而祁安越過他,撲到了於爽懷裡。
陳鉞舟穿的還是件家常的襯衫,前胸後背大片汗漬,有些凌亂狼狽。
他就站在祁安左側半步,也非常近,一雙漆黑眼眸鎖著祁安,雙眉壓著的又像是怒,又像是痛。
趙博瀚在右側說道:“我們開飛機來的。你的影片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基地裡正好有從北1來的運輸機。團長把駕駛員踹了,一路開來新生基地。”
祁安那影片是群影片,群裡除了譚福,還有隊長和陳鉞舟幾個叛逃事件的策劃者。
當時是晚上7點,祁安不確定譚福有沒有在線上,所以才打的群影片。
不過這不是重點,祁安瞪圓了眼,看向陳鉞舟。
陳鉞舟還會開飛機?
她想到陳鉞舟的異能,又覺正常。
陳鉞舟說不定連戰鬥機都會開。
於爽是開車來的,她跟周巖瑛蘇青染她們一起,等在一百多公里外的廢墟醫院中,任務是接應林嘉然和陳曦,給他們做手術。
兩撥人都是接到電話後立刻就往新生基地趕來,路上透過譚福得知了這邊的情況,更加著急,結果前後腳到了。
祁安見到親友後陡然失控的情緒,已經穩住了,此時滿目只有笑。
她笑道:“戰鬥早就結束了,我的傷都好全了,這趟就當旅遊吧。”
大家也都笑,就是笑意裡總蒙著一層薄薄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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