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公’號軌道防禦衛星向‘九天’號發射了一束高功率雷射束!
‘九天’號飛船制動系統嚴重受損,分離程序被打斷。
兩枚夸父-49號陸基長程攔截導彈,分別從兩個戰區發射,先後命中‘九天’號飛船。
幾分鐘後,地面觀測到了小型‘流星雨’,推測是飛船元件散落大氣層。】
祁安屏住的呼吸鬆開,只覺末世前的國家真的強大果決!
但她又問:“那不光是飛船元件吧,秋蘊萌沒死!”
“你是說飛船被炸掉之後,落進大氣層的東西嗎?”
許擢星已經在祁安百米外了,他聽不到譚福說話,但顯然推測到有人在跟祁安講當年故事。
他像是感慨,又嘆了口氣:“我們既然都知道了飛船會被攔截,自然做好了準備。
蘊萌拆了宇航服和返回艙的隔熱材料,做了簡易逃生艙。
飛船炸的時候,我們根本不在裡面,而是更早一步進了大氣層。
可惜大氣層是一道鬼門關,簡鳴三個級別不夠,有防護也沒受住2000度高溫,後半段的時候被燒化了。
還是藍星的自然防護更強大。”
祁安聽到這話,卻警惕起來,向後疾飛了一段,冷聲問道:
“你與它們是一起逃生的,你仍舊是墮蟲?”
“當然。”許擢星把祁安如臨大敵的凝重神色看了一會兒,才慢悠悠笑道:
“不過我明白你的意思。從意識和立場上來說,我是一半一半。”
“什麼叫‘一半一半’?”祁安身邊已經環了好幾層無人機,也已經得到雷射炮充能完畢的通知,她冷聲問。
許擢星的臉忽而變幻了一下,變成異形形態,但又馬上變了回去。
他掌心好像生出了一截寒芒森森的骨刃,但只長到手指長短,便往回縮了。
祁安已經記不清自己第幾回發怔了。
方才一瞬,她眼前彷彿有海堤破潰,恐怖的汙染氣息從男子身上呼嘯奔湧而出!
但“海堤”又被迅速合攏,汙染的海嘯又被堵回了堤後。
她驚疑不定問道:“你,處於和汙染意志搏鬥的狀態,大部分時間正常,偶爾會失去自我?”
許擢星眸中的黑霧散去,笑眯眯道:“不僅強,還很聰明嘛。”
祁安比他想的要更聰明一點,問道:“你當時,還是阻止過秋蘊萌吧?”
她想到譚福之前在罵李衡的時候,說過一句:“更高等的慧蟲會站在哪一方,你說的清嗎?”
譚福何以敢做出這樣的判斷?又何以早想到她可能是墮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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