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當過神,怎麼知道神的心是怎麼樣的?”許擢星滿眼都是“別為難我!”
不過他想了想說道:“末世前,神都是人想象出來的。
不同民族想象的神還不一樣,比如,有的民族對神有道德要求......”
“你是說咱們是吧。”葉筱剛往嘴裡塞了一口地瓜,嗚嗚嚕嚕說道:
“什麼大陸不養閒神之類的,怎麼,想當大陸的神還得向大陸人民考編制啊?”
許擢星被逗笑,嗆了一下:“咳...咳,這其實是無神論的人本思想衍生出來的,一切都要實用化嘛。
我是想說,有的民族神話中,神只是強大些的人罷了。
這些神還遊戲人間,不知道在人間造成過多少災難,但也沒人敢譴責祂們。
還有的神則被描述為全知全能,簡直是宇宙本身。
總之吧,誰知道真正的神是什麼樣的?”
祁安還以為這是句感慨,結果這是個真正的問句,許擢星還看著她,好像要她給出答案。
祁安只好認真想了想,答道:“只有真正的神,知道神是什麼樣的。”
“哈哈哈!咱小安真是靈光!”許擢星難得有這樣大笑的時候。
“你把吃的嚥下去再笑吧,別噴了!”祁安說了句,也不由笑了。
她心情極好地結束通話電話,很想對白白的雪地說一句:“我可真喜歡我許叔!”
祁安咯吱咯吱踩著積雪,走向北1基地的一路上,都在將與兩位長輩交談中的獲得的靈感,化為明晰的結論。
她想,其實“神”這個概念,是相對於“人”而存在的。
既然人類內部,對神靈的想象都不統一,那麼一個存在是否是神,好像沒有客觀標準。
新生基地那些供奉她的人,也只是主觀地將她神化了。
其實這跟把她看成怪物,不是一個邏輯嗎?
把她看成怪物,她也不會去禍亂人間,把她看成神,她也不必去擔負什麼為神的責任,更不用回應他們對神靈的期待。
畢竟只有神自己,可以定義神該如何。
至於信徒,如果非要認她作神,就只好承認她就是神,她所行之道,就是神之道!
所以,祁安對此事的心態,已經調整為:隨便信仰,別指望回應,失望活該,慢走不送。
如此一想,她豁然開朗!
如果不是顧忌著楊嶼寧家裡剛剛出事,心情並不好,祁安簡直要拉著他去雪地裡蹦蹦跳跳,瘋玩一場!
不過雖然沒有瘋玩,祁安明顯的歡快心情,也讓楊嶼寧鬆了口氣。
也不止鬆了口氣,楊嶼寧把祁安的話認真想了一遍,就完全理解她的意思了,也能感受到她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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