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昱看了羅昂一眼,道:“主公,奴婢以為,眼下當務之急,是穩定局勢。因此,主公應該立刻返回薊縣,發號施令,而不是洛陽。不管情況如何,奴婢絕對相信,絕大部分的文臣武將,依舊是效忠於主公的。只要主公出現,局勢自然就會平復下來!”
羅昂搖了搖頭,道:“薊縣離新鄭太遠,消耗的時間也很多。與其返回薊縣,不如前往洛陽。雖然洛陽離新鄭近,但也可以發號施令,最重要的是,我也在那裡住過,在那裡也有些根基。所以,我們還是前往洛陽,才是上策。”
郭昱聞言,覺得很有道理,然後抱拳道:“奴婢願同行!”
羅昂走到郭昱面前,然後用溫柔的眼神看著她。
郭昱看到羅昂的眼神,心中不由得升起了緊張的情緒。她下意識地垂下頭,只感到自己的心臟怦怦直跳起來。
羅昂拍了拍郭昱的肩膀,微笑道:“你有傷在身,不宜長途跋涉,就呆在這裡好好養傷吧。”
郭昱心裡不樂意,卻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羅昂看向一旁的魏越,囑咐道:“魏越,郭昱在這裡養傷,你可要替我好好照看著!”
魏越立刻抱拳應諾。
羅昂見郭昱垂著頭不說話,只當她沒有意見,立刻看向魏越的副將,道:“立刻給各地大將,各地主官發飛鴿傳書,告訴所有人,我回來了!”
魏越的副將抱拳應諾。
晚些時候,羅昂和許定離開了新鄭,並在魏越派出的兩千官兵的護衛下,朝洛陽趕去。
與此同時,曹丕和王朗正在返回滎陽的路上。
一想到羅昂那隻煮熟的鴨子竟然就那麼飛走了,曹丕的心裡又是鬱悶,又是惱火。
王朗將曹丕的神情看在眼裡,自然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公子莫要氣惱,此事只能說是天意!誰能想得到,那許定竟如此驍勇!”
曹丕想到當時的情景,不由的心有餘悸,然後皺眉道:“此事只能先稟報父親再說了!”
說著,他露出生氣的神情,怒道:“子建竟敢協助羅昂逃跑,此事定要叫父親知曉!”
王朗聞言,連忙說道:“二公子,此事尚需三思啊!”
曹丕沒好氣地說道:“你這是何意?難道子建縱放羅昂不該追究責任嗎?”
王朗道:“事是這麼個事,但有道是疏不間親啊!”
曹丕聽到這話,不由得心頭一動。
王朗繼續說道:“主公對於曹植公子的寵愛,可以說是無人能及,二公子貿然告狀,只會被主公認為是誣陷之言,只怕不僅無用,反而惹來主公的不滿啊!”
曹丕聞言,不服氣道:“羅昂就是從子建的輜重隊中脫身的,這是鐵板釘釘的事情,難道父親竟會不信?”
王朗道:“敢問二公子可有證據?”
曹丕聞言,頓時啞口無言。他皺眉沉思起來,覺得這還真像王朗所言的那樣,自己根本就拿不出什麼像樣的證據。
要是說有人看到羅昂離開輜重隊,但那些人證也只是說看見有曹植的僕役離開了輜重隊,而且他們就算說親眼看見羅昂離開,父親也未見得會相信。
想到這裡,曹丕嘆了口氣,然後用詢問的口吻問道:“那麼,我們就故意裝作沒有發現羅昂嗎?”
王朗抱拳道:“二公子英明。既然沒能抓住羅昂,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把許昌城外的追捕行動上報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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