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雄一臉輕蔑地瞥了張繡一眼,道:“黃口小兒,你懂得什麼?你要是害怕,大可留在關上!”
張繡心中怒起,道:“末將並非害怕!為主公戰死沙場,那也是死得其所的!可是,如果明知不可為而強行為之,那不是對主公盡忠,而是浪費主公的軍力!”
華雄聞言,頓時勃然大怒:“你好大膽子,竟敢這樣和我說話!我為主公縱橫天下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喝奶呢!”
張繡聞言,性子頓時被激了起來:“將軍雖然勇猛,但卻欠缺智謀,有勇無謀之輩,只怕不僅幫不了主公,反而會壞了主公的大事!”
華雄見他竟然敢這樣說話,就要當場發作。
“夠了!”董媛怒喝道。
兩將聞言,心頭頓時一驚,然後閉上了嘴。
董媛看了兩人一眼,沒好氣地說道:“身為軍中大將,竟然像市井潑婦一般爭吵,你們不覺得丟人嗎?”
兩人聽到這話,感到十分尷尬。
董媛看向張繡,道:“張繡,華雄是你的前輩,戰功也比你多得多。你如此與他說話,可不是晚輩該有的態度,立刻道歉!”
張繡看向華雄,然後抱拳道:“將軍,末將剛才失禮了!”
董媛看向華雄,道:“華雄,你身為軍中聲望卓著的大將,怎麼能跟晚輩一般見識,軍中議事之時,竟然與晚輩做口舌之爭,這可不是前輩該有的風範!”
華雄乾笑了一下,然後抱拳道:“三夫人教訓的是!”
說著,他瞥了一眼張繡,笑道:“不過,我剛才也就是跟他開個玩笑!”
董媛道:“是開玩笑就好。你是軍中宿將,一言九鼎,我就當你剛才是開玩笑了。”
華雄揚著眉毛,道:“那是當然的!”
董媛的目光回到地圖上,然後皺眉道:“我現在倒是更擔心渤海郡那邊的戰況。曹操率領大軍北上,嫣然他們這一次,不知道能不能一舉成功!”
眾人聞言,也不禁擔心起來。
雖然他們都相信趙嫣然、張飛、趙雲的能力,但曹操主力的實力,太過於龐大,實在讓人提心吊膽。
來敏抱拳道:“夫人不必擔心,五夫人文武雙全,有勇有謀,加之身邊又有子棄輔佐,必然不會有任何閃失。”
董媛聞言,雖然是這麼想,但還是很擔心。
這時,大帳外傳來了急促而雜沓的腳步聲。
眾人聞言,立刻朝大帳門口看去,只見門口處人影晃動。
緊接著,一大群人從外面跑了進來。
眾人定睛看領頭的那人,先是一愣,然後臉上露出無限驚喜的神情。
這時,董媛朝那人跑了過去,一頭衝入了那人的懷抱,死死地抱住了那人的腰部。
原來,那個進入大帳的人,正是董媛的丈夫——羅昂。
羅昂看了一眼眼前這些滿臉激動的大將,問道:“大家都還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