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昂笑道:“不用擔心,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就算曹操猜到我已經來到了許昌,也不會想到,我距離他這麼近!”
郭昱聞言,瞬間愣住了。
對於主公的膽魄,她的內心之中,頓時升起了無比敬佩的情緒。
“好了,我走了。”
郭昱聞言,連忙說道:“奴家恭送主公!”
羅昂一邊向外面走去,一邊擺手道:“不必了,你還是留在這裡吧!要是叫人看見你這個絕代佳人,送我這麼以個僕役,不叫人懷疑才有鬼呢!”
郭昱恭身道:“那奴家就在此恭送主公了!”
羅昂領著許定,離開了此處。
郭昱走到月洞窗前,看著羅昂和許定,從腳下的繡樓中走了出去,並走上了迴廊。
不一會兒,兩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一旁的張若水問道:“小姐,奴婢覺得主公有些自欺欺人了!”
郭昱看向張若水,問道:“你為何這麼說?”
張若水道:“我也相信諸位夫人對主公的感情,是真感情。正如小姐之前一直說的,感情在權力和利益面前,從來都是脆弱的。或許諸位夫人,對主公情意堅定,無論如何,也不會背叛主公。可是,誰也無法保證,不會有一、兩位夫人生出異心!如果主公回不去了,那麼,某一位夫人便以夫人的身份,繼承主公留下的家業!”
甄宓點了點頭,道:“我也是這樣想的。”
張若水問道:“既然如此,小姐為何不跟主公說透徹呢?”
甄宓搖了搖頭,道:“主公不願懷疑夫人們,我多說無益。”
說著,她嘆了口氣,道:“都說主公是個橫行天下的虎狼人物,誰曾想到,他竟然會如此多情!”
張若水緊皺眉頭,露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甄宓道:“立刻去把李達、張川和蕭中給我叫來。”
張若水聞言,訝異道:“主公不是說派出兩人嗎?為何要叫三人過來?”
郭昱皺眉道:“正像你剛才所說的那樣,難保不會有一、兩位夫人生出異心,想要藉此害了主公,從而奪取權位!三夫人和五夫人,如今都在調兵遣將,對峙之勢已經非常明顯,但主公的命令不可為,我們必須想辦法聯絡上她們!不過,我只聽五夫人的。所以,我必須向五夫人報告這裡的情況,把我的擔憂告訴五夫人,請五夫人設法保證主公的安全。只要主公能夠出現在我們的軍隊中,所有的問題便迎刃而解了。所有的人我都不相信,我只相信五夫人!”
張若水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然後對郭昱說道:“奴婢這就去叫他們三人!”
說完,她便匆匆下樓了。
郭昱望著窗外的景色,喃喃自語道:“暗潮洶湧,波譎雲詭!這一回可謂是兇險萬分啊!不過,經過了這一回,忠奸想必也會變得明明白白了。”
羅昂和許定回到了夏侯輕舞的府邸,結果又被管家夏侯福給逮住了。
夏侯福瞪著兩人,怒氣衝衝地說道:“你們兩個真是扶不上牆的爛泥,真是屢教不改啊!看看誰像你們這個樣子?做奴才的沒有做奴才的樣子,真是豈有此理!你們是真不把這裡的規矩當回事啊!哼!今天中飯、晚飯都別吃了,去湖邊收拾枯枝敗葉。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休息,否則的話,我饒不了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