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將官回過神來,眉頭頓時一皺,然後舉起手中的大刀,指向夏侯輕舞,問道:“你是何人?”
夏侯輕舞沒有回答,只是吩咐了翠容一句話。
翠容立刻拿出曹操的令箭,然後高高舉起,揚聲道:“主公令箭在此!”
將官遠遠看見那令箭,確實是主公的令箭無誤,慌忙滾鞍下馬,大禮叩拜道:“末將拜見主公!剛才多有冒犯,還請小姐恕罪!”
夏侯輕舞淡淡地說道:“罷了,不知者無罪。”
那名將官站了起來,然後看了夏侯輕舞一眼,突然想到了一個傳聞,態度變得更加恭敬起來。
那名將官抱拳問道:“不知小姐為何要出城?”
夏侯輕舞不悅道:“我要前往何處,還需向你報告嗎?”
那名將官心頭一凜,連忙說道:“末將不敢!只是許昌的戒嚴令還未解除,末將按照軍令,須要向小姐進行詢問!冒犯之處,還請小姐見諒!”
夏侯輕舞聞言,訝異道:“戒嚴令分明已經解除了啊?”
說到這裡,她秀眉一皺,質問道:“你敢假傳軍令,該當何罪?”
那名將官心頭一驚,慌忙抱拳道:“小姐息怒!其實,戒嚴令從來就沒有解除過!之所以開放城門,不過是公子的計策罷了,而我等就在城池周圍埋伏,攔截並且檢查出城的商旅行人。”
夏侯輕舞心中暗驚,但臉上卻不動聲色地讓開一邊,道:“既然如此,你們便來搜查吧。”
那名將官聞言,連忙說道:“不敢!不敢!末將豈敢冒犯了小姐!”
夏侯輕舞剛才的話,不過是擠兌對方,但見對方如此說話,立刻開口道:“你既然識相,那就讓開,讓我們過去吧。”
那名將官聞言,連忙抱拳道:“小姐見諒,恕末將不敢從命!如今戒嚴令依舊有效,末將實在不敢放任何人離去!小姐還是請回吧!”
夏侯輕舞秀眉一蹙,道:“曹丕還沒有資格來管我!主公令箭在此,立刻給我讓開!”
那名將官抱拳道:“請小姐恕罪,畢竟這戒嚴令,是之前主公下達的,末將、末將不能違抗軍令!”
夏侯輕舞怒道:“如果我一定要走呢?”
那名將官聞言,只感到左右為難,最後硬著頭皮道:“若是如此,末將、末將便只好得罪小姐了!”
夏侯輕舞見始終沒法嚇倒對方,感到束手無策,不禁朝羅昂投去詢問的眼神。
羅昂對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夏侯輕舞看向那名將官,微笑道:“我剛才不過是試一試你能否盡忠職守,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很好!”
那名將官聽到這話,提到嗓子眼裡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
那名將官抱拳道:“多謝小姐體諒!”
夏侯輕舞轉過身,然後坐上了馬車,道:“回府!”
隊伍原地掉頭,沿著原路返回了。
那名將官連忙揚聲道:“恭送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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