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容知道是茶水發揮了效果,趕緊去拖曹操。她一個小姑娘,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累得香汗淋漓,才把曹操從床榻上挪了下來。
翠容感到雙腿一軟,坐到了椅子上,看著眼前的景象發起呆。她雖然急中生智,用茶水放倒了曹操,但不知道接下來該這麼辦才好。
這時,翠容看到了放在案桌上的一壺酒水,頓時靈機一動。她趕緊起身,立刻走了過去,然後拿來酒壺,撥開瓶塞,並撬開曹操的嘴,往他的嘴裡灌起酒水。
酒水進入曹操的口腔。
曹操雖然處在昏迷中,卻下意識地吞嚥著。
不一會兒的功夫,一大壺酒水都被灌進了曹操的肚子。
翠容幹完了這件事情,不禁心中恐懼,雙腿一軟,跌坐在地,好一會兒才終於緩過勁來。
翠容扶著椅子,然後站了起來。她放下酒壺,搖搖晃晃地跑去樓下,朝守在門口的呂建叫道:“呂建將軍,主公他、他喝醉了!”
呂建聞言,眉頭頓時一皺,然後轉身進入繡樓,大步朝樓上走去。他來到樓上,果然看見曹操趴伏在案桌上,整個房間裡充滿了酒氣。
這時,呂建注意到了旁邊放下簾幕的繡榻,頓時會心一笑。他趕緊走到曹操身邊,叫了聲主公,但曹操喝了加了料的茶水,又被灌了一壺的酒水,哪裡能夠回應他啊!
呂建見曹操並無什麼異樣,便小心翼翼地將曹操背了起來,然後朝樓下走去。
翠容見狀,連忙將他們送出了繡樓。
呂建揹著曹操,來到繡樓外,然後揚聲道:“主公喝醉了,打道回府!”
眾衛士應諾一聲,立刻前後左右地護住曹操,朝大門那邊走去了。
翠容見終於化解了這一次的危機,長長地吐了口氣。她理了理思緒,連忙去把送酒的人叫了過來,然後領著其中的兩個男裝女子,進入了繡樓。
片刻之後,那兩個男裝女子攙扶著不省人事的夏侯輕舞,從繡樓裡走了出來,而翠容的手中,則是拿著兩個大大的包袱。
兩個男裝女子將夏侯輕舞放入送酒來的大車中,而翠容則登上大車,守在夏侯輕舞的身邊。
男裝女子拿來一些雜物,掩蓋住兩人的身影,然後吆喝一聲,車隊沿來的路線,朝府外行去。
不一會兒,隊伍來到了前門處。
守門的虎賁衛士見狀,立刻打開了馬車門。
隊伍便從馬車門魚貫而出,朝大街上行去。
不一會兒,他們一行人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第二天,曹操醒了過來。他從床榻上坐起,揉了揉依舊昏沉沉的腦袋,嘀咕道:“怎麼感覺好像喝了很多酒?”
說著,他回想起昨夜的事情,不由得看了看周圍,發現自己竟然是在自己的臥室之中,心中大感詫異。
“呂建!呂建!”曹操揚聲道。
守在門口的呂建聽到曹操的呼喚,立刻走了進來,然後朝曹操抱拳道:“主公!”
曹操不解道:“我不是應該在夏侯府邸嗎?為何會回到府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