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道:“應該有十餘萬!”
毛玠又問道:“下蔡、義成,以及當塗縣一帶的敵軍,可有什麼動靜?”
斥候道:“許定率領大軍,離開義成,折向東南,往我們這邊過來了。至於下蔡那邊,小人就不得而知了。”
毛玠思忖道:“既然義成的敵軍和平阿的敵軍都動了起來,平阿的敵軍就沒有不動的道理。看來,戲志才是調動全軍,想要對我們和劉備發動全面進攻了!”
說著,他叫來傳令官,讓他立刻趕去合肥,向曹操報告這裡的情況。
傳令官剛剛離去,許攸從外面走了進來,然後朝毛玠抱拳道:“將軍!”
毛玠立刻迎了上去,然後抱拳道:“我正準備派人去請先生,沒想到先生就來了!”
許攸一臉凝重道:“可是為了敵軍出擊之事?”
毛玠點了點頭,然後皺眉道:“淮河沿線的敵軍,看來是傾巢而出了。我軍新遭大敗,人心不穩,局勢十分嚴峻!”
許攸道:“我來也是為了此事。將軍也不必太過憂心,敵軍雖然來勢洶洶,但我軍有十萬之眾。西曲陽依託山河地勢,易守難攻。只要我們應對得當,必可令敵軍撞個頭破血流!”
毛玠聞言,心頭頓時一動:“先生可是有了破敵之計?”
許攸走到地圖前,道:“將軍請過來。”
毛玠聞言,立刻走上前。
許攸指了指義成和平阿,道:“義成距離我們三百里路,而平安距離我們只有一百里路程。根據斥候的報告,這兩地敵軍是同時出擊的,也就是說,李通率領的十餘萬大軍,必然先一步抵達。我們有兩到三天的時間。”
毛玠聞言,立刻捕捉到了許攸的意圖:“先生的意思是,我軍可以趁此機會,先行打垮李通所部?”
許攸點了點頭,道:“正是此意。”
毛玠苦笑道:“先生難道不知敵軍的厲害?羅昂軍乃是虎狼之師,別說十萬人馬,就是三、四十萬,恐怕都無法打敗李通的十餘萬人馬。”
許攸微笑道:“將軍怎麼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毛玠搖了搖頭,道:“我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而是實話實說。羅昂軍戰力之強,天下矚目,這根本不需要我多說。”
說著,他看了許攸一眼,道:“先生想得是很好,但在戰場上,卻是無法實現的。”
許攸正色道:“如果陣面對決,我軍自然沒有勝算。我有一計,定可戰勝敵軍。”
毛玠聞言,難以置信地看著許攸。
許攸道:“敵軍與我作戰,連戰連勝,已成驕兵。李通大軍來到,勢必不會停下來休息,而是會立刻發動進攻,而我們的機會就在這時。”
說著,他看向毛玠,道:“將軍可率領主力,在敵軍到來之前出城,埋伏于山林之中。待敵軍大舉攻城之時,將軍可率大軍殺出,直襲對方中軍。這時的敵軍毫無防備,豈能抵擋得住?只要將軍殺入中軍,一舉斬殺李通,即便以羅昂軍之強,也只有潰敗的結果!”
毛玠聞言,頓時露出興奮的神情:“先生此計,十分高明啊!”
許攸抱拳道:“既然將軍也覺得可行,那我們就這樣辦吧。將軍率軍出城埋伏,我率軍據守城池,只待敵軍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