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抓本小姐的頭髮,我掐死你!”
“咳咳,你敢掐我!我揍死你!”
兩人你一拳我一腳若無旁人的打了起來,想過來拉架的通通被波及到,捱了幾次冤打後都不敢過來拉架了。
打到最後是兩方人馬坐在客棧裡互相對持,中間是抱著畫的小刀。
他看看已經摘了面具,互相瞪著對方的柳三歸和郝桃桃,慢吞吞的將畫放到桌子上說:“好了好了,別打了,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郝桃桃理了理亂糟糟的頭髮,扭頭哼了一聲,正給她梳頭髮的堯澤在她頭歪的時候不小心扯了一下她的頭髮,她疼的嘶了一聲。
頓時她兇巴巴的瞪他:“幹嘛啊,想謀殺未婚妻,好換了我是不是!”
堯澤那敢認這個罪啊,頓時討饒:“桃桃,天地良心啊,我是那種人嗎?你可以打我罵我,但是不能汙衊我!”
郝桃桃當然知道他的性子,但就是氣不過拿他撒撒氣而已,他一討饒,她就輕輕白他一眼放過他了。
被人當眾秀了一臉,柳三歸扭頭對柳家兄弟怒吼:“看什麼看!給我捶肩!”
柳家兄弟一懵,面面相覷,被柳三歸踢了幾腳才慌里慌張的過來給她捶肩捶腿。
“說吧,怎麼把裡面的人弄出來”到現在柳三歸還不知道里面的人就是樓舒雨。
“這是什麼畫?為什麼會把人吸進去?”小刀完全沒搞懂這個畫。
蘭焱焦撐著下巴,懶洋洋的看了他一眼,無所謂的解釋道:“知道妙生畫這個人嗎?”
小刀當即搖頭。
而對面的柳家兄弟一聽要講故事也跟著沉迷了,也跟著搖頭,於是乎被柳三歸幾巴掌拍回神:“搖什麼搖,不知道都給我憋著!”
教訓完柳家兄弟,她挑眉看向還沒有摘面具的蘭焱焦:“你,繼續說。”
柳家兄弟:“…………”很委屈我不說,是誰很霸道我也不說。
蘭焱焦將面具往上提了提,看了兩眼小刀那張跟他很像的臉才繼續說到:“妙生畫這個人是個極其難得的以畫入道的聖人,凡是他著手的畫都生有天地靈氣,自成一方世界,因為他一手造界的厲害本事,人們都稱他為太畫聖人。”
“幾千年前,所有人都為了他一幅畫爭的頭破血流,但很快他就飛昇了,飛昇前他帶走了他所有的畫,只留下了七副絕畫散落在蒼禹界各個角落。”
“所以這是其中一副咯?”柳三歸望著桌上的畫努努嘴:“那哪七副畫都有什麼用啊,都叫什麼名啊。”
蘭焱焦還不至於因為跟她搶畫就不會回答她的問題,他邊說邊欲解開面具:“好像是叫……”
噠!
桌上的畫忽然劇烈的動了一下,頓時幾人都停下了動作面面相覷。
“這……這畫不會將人弄死吧?”柳三歸說完就擔憂的看了一眼小刀:“額,呵呵,我不是那個意思,畫聖的畫還不至於這麼邪的。”
噠!
畫又跳了一下。
蘭焱焦眨巴眨巴眼睛,心裡接了柳三歸的話,心想著那是真的會死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