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舒雨原本還安安靜靜的聽著,但久了後她總是聽到適婚,求親,一起之類的字眼她整個人都有些麻了。
她就知道……
南墨夫人在說話的同時也在觀察著臺下的十幾個青年,她的目光尤其多在樓舒雨身上。
樓舒雨很是迴避她的目光,不是在喝茶就是在喝茶的路上。
不成想她迴避的態度倒成了南墨夫人欣賞的點,覺得她這人秉節持重,在她的氣勢下也不成露出一丁點討好的目光。
“不知這位公子叫什麼呢”不曾問任何一個人得南墨夫人忽然叫了樓舒雨,其他人面面相覷後均對樓舒雨怒瞪。
都被親自點人了,樓舒雨還不至於不樂意就沒有禮貌的不理會,而是起身行了一個晚輩禮:“晚輩樓舒雨。”
“樓舒雨?”南墨夫人皺眉,怎麼都不記得南鏡流域內有那個修仙世家是姓樓的。
“是”樓舒雨微微頷首,面冷卻不缺態度。
“是哪裡的?”南墨夫人實在想不出來便直接問出來了。
“東洲的。”朝華門位處東洲。
“東洲……”南墨夫人輕輕皺眉,東洲只有一個樓姓家族,但那家風評卻不怎麼樣。
“我看著你修為不錯,年齡幾何?”她一眼就能看透宴下所有人的修為。
“二十有四。”
南墨夫人聽此後眼睛一亮,一個二十四的金丹大圓滿的修士,這哪裡是單單天才兩個字就可以形容的?
南墨夫人滿意的很,還想多問幾句,一個黑衣男子卻忽然飛進來打斷了。
“我看看哪個癟三有本事娶我姐姐!”柳自清穿著一身黑衣拿著一把匕首虎視眈眈的盯著在場的青年,完全不顧南墨夫人警告的眼神。
他環視一圈,冷嘲熱諷:“不是想娶我姐姐嗎,怎麼連我都不敢應戰。”
在場的都是年輕氣盛的男人,何況這是一個可以向南墨夫人證明自己的好機會,當下便有個紫袍青年跳出來。
“在下姚木輕,柳公子請賜教!”姚木輕用的是劍,在兵器上他已經贏了。
匕首在修仙的地界裡是很難正面傷到人的,只有在別人出其不意的時候暗殺才有用。
但柳自清能跑出來搗亂說明也是有些本事的,那姚木輕根本無法靠近他,他身法奇怪,來無影去無蹤,姚木輕無法傷到他不說,還被他連連刺傷。
在一個分神之際姚木輕被忽然出現的柳自清用匕首抵住脖子:“你輸了。”
姚木輕動都不敢動,脖子處冰冷的質感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殺意,他喉嚨滾動並沒有反駁。
都是大有作為的青年,並不是輸不起,柳自清放開他,他也坐不下去了,對著南墨夫人一作揖就走了。
南墨夫人沒有完全阻止,這證明是默許了,姚木輕輸了,其他人躍躍欲試想迎戰,柳自清卻忽然看到了樓舒雨,將苗頭指向了她。
“我就知道你目的不純!”他匕首一指樓舒雨,面上一片惱怒:“你,出來!這次我不會放過你的!”
樓舒雨當然是不可能慫的,但不可能是為了柳向晚而戰的,而是她說過下次再見面她是不會放過柳自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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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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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約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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