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對勁”蘭焱焦直面樓舒雨後退幾步,揹著手,挑眉看她:“你是不是有什麼秘訣能夠抗壓魔氣?”
樓舒雨再次搖頭,忽然也覺得自己有點特別,為什麼蘭焱焦覺得難受的魔氣在她這裡沒什麼感覺?
難道……是因為她沒喝孟婆湯投了幾次胎?
越想她越覺得這個解釋很合理,倏然自顧自點頭繼續走。
蘭焱焦感覺又渴又累,那口乾不是真的渴,而是來自外界某種力量吸取他體力影響的。
就在他堅持不住要倒下時,樓舒雨伸出手來扶起他,還在他手心畫了一個符咒,兩手貼合,符咒連結兩人的手,蘭焱焦陡然清醒,感覺空氣都清新了起來。
“你這什麼咒,這麼強?”他搖了搖兩人相握的手。
“話多”樓舒雨非常討厭話多的人,既然知道對自己有好處就行了,何必問那麼多,難道不知道問了自己也不會回答嗎?
蘭焱焦不肯吃虧,非要在口頭上贏回來:“你話少,小心以後不會說話,變成啞巴!”
“不勞您費心”樓舒雨使勁一拖他,將他扯了個踉蹌。
“樓舒雨!”蘭焱焦想再嗆她幾句,只見樓舒雨抬起兩人相握的手微微鬆開兩根手指,他立馬咬嘴嘴唇委屈巴巴的不說話了。
可惡,他被威脅住了!
走在危險係數五顆星的地方,兩人要時時刻刻保持警惕,但不知為何魔域裡的毒物和魔獸都不攻擊他們,就目前來說這情況對他們兩個很友好。
夜晚,樓舒雨布了一個陣圈起兩人,蘭焱焦自個又生了一堆火來照明。
兩人的手還是牽著的,只是一個靠在石頭上仰躺,手往另一邊伸去,而樓舒雨在打坐,她手擱在腿上,蘭焱焦便把手放在她那邊。
蘭焱焦閒來無事,便跟她嘮嗑起來:“你腳好了嗎。”
樓舒雨打坐中眉頭皺了皺,還是沒睜開眼睛理他。
蘭焱焦又自顧自的說起來:“我們也不知道在這裡待多少天了,這暗的不見天日的,有大半個月了吧。”
他轉了身對著樓舒雨的方向,望著她完美的側顏:“哎,樓舒雨,這幾天我算是看出來了,那周圍那些個東西是怕你呢,一旦你離我遠點,那些個玩意看我就跟看紅燒肉似的,你說你身上有什麼秘密呢?還有啊,還有一點哦,但凡是厲害點的魔物就不會怕你,但有的又非得追著你啃。”
他另一隻手摸著下巴分析道:“害怕你的覺著你像洪水猛獸,趕著你的活像你是大補藥,非要吃了你。”
眼看樓舒雨還是沒有理他,他手賤的用手去扯她長長的睫毛。
樓舒雨的睫毛顫了顫,睜開眼側看了他一眼,他回以一個笑嘻嘻的表情。
招惹的後果就是樓舒雨鬆開了他的手,環著手臂靜靜站著,鳥都不鳥他。
他便可憐兮兮的喘著氣圍著她轉:“樓舒雨你不要做那麼絕!我告訴你哦,這裡就我們兩個人,我死了可沒有人陪你說話了!喂!”
“哎,樓舒雨不要這樣子嗎,大家都是成年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不應該是互幫互助嗎,樓公子?樓真君?樓大哥?樓哥哥?”
樓舒雨決定等他什麼時候學會閉嘴了再救他,誰知這一等就是等到他昏過去。
看著眼前晃悠悠倒下去的人,樓舒雨的心情非常複雜,這傢伙都快死到臨頭了還能那麼能叭叭叭?
樓舒雨勉為其難的拖著他到大石塊上躺著,再次給他手心化了一個符咒,握住了他的手,將他的難受分散到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