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舒雨是蒼禹界第一至尊泰華的徒弟,而且誰不知道泰華如今對樓舒雨的重視,她要是出了問題,估計在場的人一個都跑不掉,全部都要被問罪。
樓舒雨被蘭焱焦抱起來飛奔,顛簸感的瞬間讓她血氣上湧,又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堅持堅持,你先開一下通道,我送你出去!”蘭焱焦顯然還不知道樓舒雨可以讓外面的人進來,卻不能讓裡面的人出去,因為裡面已經完全被魔族盤踞,不在她的控制範圍內。
“能不能開,能不能開啊!”蘭焱焦看她狀態越來越差,就差搖著她的頭問她了。
就在樓舒雨快被他氣吐血前,一道非常熟悉又霸道的氣息從四面八方湧來。
那氣息的到來讓魔族臉色大變,他四下觀望,還沒看到人就被一道從天而降的靈壓轟倒在地。
護城法陣也在頃刻間穩固起來,天空中黑色魔氣散去,好似天一下子破曉,陽光撒進來。
一個白袍男人逆光而來,他身上跟樓舒雨一樣有種該死的奇異安全感,好似一見到他萬事都不用擔心了自有他會搞定。
蘭焱焦卻只注意了出去的通道,他迎光而上,擦著泰華旁飛過。
泰華未曾看他一眼,也不曾多看他懷裡的樓舒雨一眼,而蘭焱焦也不屑瞧他,那怕他是蒼禹界高高在上的至尊。
兩人在破曉光中擦身而過,樓舒雨微睜著眼只看到了泰華的側臉便暈死在蘭焱焦懷裡。
泰華的到來簡直就是勝利的到來訊號一般,個個都露出驚喜的表情來。
魔族男人他到來後在就著手準備逃離,然泰華只是輕輕的一句話就可以讓他動也動不了,“傷我徒兒者,還想跑?”
泰華瞬移來到魔族難男人的面前,端詳他的面容後扯出一抹冷笑,“倒讓你這個漏網之魚鑽了空子。”
“你不要得意!”魔族男人顯然認識他:“總有一天我們魔族會破世而出,泰華,到時便是你的忌日!我們不會放過你的!”
在場的人聽聞這話頓時露出震驚的表情來,這魔族的銷聲匿跡莫非還跟泰華有關?
泰華如此厲害,竟然能以一人之力鎮壓整個魔族?
泰華冷哼一聲,一掌就將他打回魔域開啟的通道,並將封印重新加固,還將樓舒雨改掉的護城法陣中的攻擊部分提高了幾成威力。
等他忙完一切,所有人都用欲言又止的眼神看著他。
泰華負著手高高在上的俯瞰他們:“本尊做事需要向你們交代嗎。”
他說話用上了規則之力,聽到者都被這道蘊含規則之力的聲音給傷到了。
不過是施加了一絲絲規則之力而已就承受不住了,他暗道道一句廢物,轉身就踏入撕開的虛空之中,也不去想受傷的樓舒雨會如何。
有些人不用去看都知道會沒事,目前樓舒雨的命還硬著,不到死的時間,要真是到那個時候了,想攔都攔不住。
被留下的眾人拖著半傷的身體帶著滿是疑惑的問題回去覆命。
別說他們想不到,世人應該都想不到魔域的入口竟是被泰華封印在了越樓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