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剛從樓舒雨的夢境出來,等愛女就飄到他背後,捏著他的下巴讓他強行從樓舒雨身上移開視線而去看外面的金色光辰。
蘭焱焦不耐煩的嘖一聲揮開她:“不至於,不過是更清晰的認識一個人而已,還不至於到你想的那個地步。”
“我想也是”冷冷淡淡的聲音突然響起,把他嚇的從鋪好的床墊上閃出去好遠。
“你什麼時候醒的?”等愛女略感驚訝,下意識的躲到蘭焱焦背後去。
樓舒雨半撐起身體,頭往後仰發出嘆息的聲音,眼睛閉起,臉上呈現出一種慵懶的無奈感和清冷欲。
等愛女頓時打了一個寒顫,垂下微微顫抖的睫毛,盡力把自己的存在感給縮小。
樓舒雨一手揉著脖子,眼睛懶懶的睜開側看蘭焱焦,粉色的薄唇抿出一個冷漠的直線:“我沒有沉睡過。”
蘭焱焦皺眉與等愛女對視一眼:“你什麼意思?”
樓舒雨挑起狹長的眼睛,修長的骨指捏著喉嚨的位置搖了搖頭,分身飲了太多酒,宿醉和貪杯的副作用都盡顯在她身上。
“意思是我”她眼神緊緊的鎖在他身上:“我故意的。”
“你到底想做什麼?”蘭焱焦忽然覺得她這個人心思太多了,瞬間起了一點反感。
“沒有惡意”樓舒雨起來整理皺巴巴的衣袍,“只是想知道你們想做什麼,我又能從你們這裡知道些什麼,守約劍到底有什麼用。”
“哼,那現在知道了?”蘭焱焦懷著手臂傲嬌一別臉,順勢就靠在背後的柱子上,也不心虛了。
樓舒雨跨著大長腿來到他面前蹲下,面無表情的瞧著他的臉,那雙黝黑的眼眸不再端著清冷,而是帶著幾絲好奇和疑惑,好似在探究他。
蘭焱焦從一開始的不適應到直勾勾的與她對視:“你又想做什麼?或者說想學些什麼?”
“你以為靠她能知道我多少?”她抬頭,冷冷的瞥向他背後躲著的等愛女。
等愛女一觸到她的眼神就畏縮在了遠遠的地方,似乎真的很怕她。
“你能看到的都是我想讓你看的”她伸出手來抓起胸前一根小辮子細看,那是蘭焱焦之前給她編的。
那小辮子跟蘭焱焦頭上的是同款,辮子尾是特殊的纏繞,無需任何銀飾固定。
樓舒雨低頭又認真看了一眼,懶懶掀起眼皮時便看到了他略微尬尷的表情。
“手藝不錯”她淡淡的口吻哪裡像誇,反而更讓蘭焱焦尬尷。
“過來”樓舒雨忽然轉移視線,雙眼落在等愛女身上。
等愛女本就是一個靈體,臉色已經不能再白了,只能用害怕的表情來表達她此刻的情緒。
蘭焱焦也奇怪她為什麼那麼怕樓舒雨,用一種不爭氣的口吻將人喊過來:“幹嘛呢,怕什麼啊,能吃你啊,過來。”
等愛女只感覺自己被一種非常可怕的生物給盯上,樓舒雨看她時有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慄,讓她十分不願與樓舒雨靠的太近。
先前第一次見面時,樓舒雨還沒有給她這種感覺,但自從她在越樓城受傷之後,她給她的感覺就越發明顯了,也讓她越來越害怕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