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樓舒雨坐在小院屋簷上。
漫天的星星鋪成一條銀河,白衣公子灼灼耀眼,一雙越發黝黑的眼珠在漆夜裡竟帶著幾分詭異。
下一秒只見她從胸口取自己封印的情根把玩,血紅色的晶石完全被她封死,融不融合完全由她自己選擇,就是不知文清從何得到她的七情的。
她緊皺著眉頭,表情漠然冷厲起來。
就在這時弟子來報。
“稟報樓師兄”白衣弟子一掀袍子半跪,語氣急促,“蔚藍海域暴動,我派駐紮弟子被誤傷,現下困在其中,藍域主不肯放人!”
樓舒雨眉毛輕輕一挑,隱約在弟子的身上聞到血腥味。
在蔚藍海域駐紮的弟子屬於樓舒雨的直屬弟子,也就是說歸她管的。
在門派裡的長老和像樓舒雨這樣有實力的弟子多多少少都有自己的暗地勢力,這也是為什麼弟子第一時間稟報的人是她。
“都發生了什麼。”
她翩然落下,將七情捏回手心,問話時一臉的漠然。
“蔚藍海域有人爭奪域主之外位,我們在尋找磨……意外被當成同夥。”他欲言又止,樓舒雨倒沒怪罪。
只是從話中可以知道樓舒雨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東西呢”樓舒雨發號施令的很是正常,看來她對外露出的模樣也不一定是真的。
弟子露出羞愧的表情:“被一條魚吞了。”
聽到此樓舒雨臉色驟然難看,竟然有人敢跟她搶東西。
給弟子丟下一瓶療傷丹藥後,她就請纓前往蔚藍海域平亂。
掌門宮殿裡。
鏡塵淡然調香,儀態萬千,偶爾瞥向臺下的樓舒雨:“我知你在蔚藍海域的人,只是不知道你到底想幹嘛。”
纖纖玉手輕輕扇動淼淼香菸,她吸了一口又道:“別以為你的舉動藏的很好。”
樓舒雨不急不慌,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冰塊臉。
鏡塵交疊著腿,層層疊疊的裙襬垂落在靈石板上:“你在找什麼,你師尊可知?”
樓舒雨還是不回答。
鏡塵拿她沒辦法,便扶著額頭,另一隻手讓她趕緊離開。
這就是準了。
樓舒雨拱手一禮便退下。
當一走出大殿便快化做一道流星飛出門派,後面緊跟著幾道流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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