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房裡環視一圈,一身紅袍的蘭焱焦背對著她在琢磨他的月狐弓,挺拔的身形立在窗戶旁,藉著月光洗煉他的本命武器。
月狐弓吸收了月華,散發出非常恆古的氣息,他輕輕一撥絃發出錚的一聲,聽音色就知道這弦絕非凡品。
樓舒雨腦海留還殘留著刺痛感,這表面剛才可能根本不是夢境,那在蘭焱焦身體裡的異靈真是要非殺她不可。
那異靈脩為高,她敵不過,不過還是不用擔憂的,那異靈此刻怕是已經被蘭焱焦吞噬的差不多了。
“嗯?你醒了?”蘭焱焦聽到動靜回眸一笑。
蘭焱焦有一張非常出色的臉,輪廓稜角分明,嘴角習慣性的微微上翹,彷彿時時刻刻帶著笑意,尤其是唇邊的兩個梨渦將他五官的冷厲和邪魅都磨去了稍許,顯得微軟無害,陽光純良。
樓舒雨或許是疼糊塗了,朝他伸出手來。
她的手除了拿劍沒做過任何苦差事,養尊處優,骨節分明,卻冷的很。
蘭焱焦心想這樣的手抓在手裡估計就跟握了塊冷玉一樣吧。
樓舒雨微張唇,似是要喊出誰的名字,可要喊誰?她不清楚便又閉緊了嘴,覺得自己是受那異靈影響太大了。
“樓舒雨?”
一聲低低的呼喚將她思緒拉回來,一回神便看到蘭焱焦已經不知何時突破了她的法陣來到了她的身邊附身眼帶疑惑的盯著她。
如夢初醒般的的她愣愣問道:“蘭焱焦,你我何時相識的?”
“嘿嘿”蘭焱焦就沒正經過,痞裡痞起的一笑就在她對面落座:“你猜啊。”
樓舒雨毫不猶豫的道:“菇清館。”
“!!!”蘭焱焦瞪大了眼睛:“你怎麼知道!”
樓舒雨不知為何,從夢醒後一直被那五萬年三個字震的有些失魂落魄感,現在不找點話題的話她會被帶入那思緒中去的。
她來歷本來就莫名其妙,她不想尋什麼身世之謎,只想安穩的活過這一世,爭取那無上大道,去探無邊大道的盡頭秘密。
可蘭焱焦身體裡那抹異靈真是會給她找事,那異靈一齣現她總會被崩掉情緒,這對她的修行太不利了。
“你說啊,你怎麼知道的!”蘭焱焦還磨著她,想聽她為什麼會知道。
樓舒雨轉頭下意識的道:“你的臉跟……”她驀然頓住,跟誰很像?她想說什麼?
“啊!你怎麼又這樣!”蘭焱焦真是聽不得別人說話說一半,這可真是折磨死他這個好奇鬼了。
樓舒雨緩緩搖頭,表情忽然淡漠,然後換了個說法:“你很好認。”
蘭焱焦理所當然的認為這是在誇他相貌出眾:“那是自然,像本少主這樣傑出的相貌萬里無一呢。”
“那你為何要扮女裝”樓舒雨又幽幽問了一句。
蘭焱焦一點也不覺自己女裝被看出有什麼丟臉的,反而充滿了迷之自信:“因為我那時候不準被外出,不那樣打扮我可出不來,不過你也是厲害,竟然還能認出我來。”
樓舒雨低頭倒茶,其實她沒說的是她那時候不知道他是男扮女裝,在秋泬賽又一次看見他後她才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