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約劍背在手肘後,樓舒雨望向地上的一抹血跡,第一次為一個人頭疼。
蒙茶剎真是她最恐怖的一個追求者,他不像別的愛慕者一樣只敢遠觀不敢褻瀆,他是敢動口更敢動手。
樓舒雨還在原地尋了蒙茶剎半個多時辰才離去,而當她走後蒙茶剎忽然出現在原地。
“唔!”
一齣現他立馬癱軟在地,握著胸膛流血不止的傷口疼的直倒吸冷氣:“果然是無情道,這下手不收一點力的,唉”
他其實一直沒離開,只是用了法寶隱藏了起來,身受這種傷勢他能飛到那去?
可樓舒雨也是狠,非搜了他半個時辰才走,她待的再晚一點他可就要撐不住了。
他按著傷口踉踉蹌蹌的往前走,那怕用了頂好的療傷丹藥,還是壓不住傷勢。
樓舒雨的寒氣本來就不正常,透過守約劍揮出來後更添了幾分恐怖,那怕他一直用靈氣壓住傷口,傷口周圍的寒氣依然會撕裂他的傷口,讓他難以恢復。
第一次受如此重的傷,蒙茶剎無法御劍離開,也不能原地打坐,恐會出現其他高階妖獸,堅持走了幾里地後他往前一載。
一隻憑空伸出的素手往前托住他,尚有意識的蒙茶剎被冷汗模糊了視線,只是憑著自己的想法拿出一塊高階靈石放到那人的手裡。
拖住他的是個矮小的藥郎,唇紅齒白的生的一副好相貌,但面色微冷,看著跟樓舒雨是同款的高冷範,但比眼睛卻比樓舒雨的冷漠多了幾分靈動。
蒼禹界的煉丹師在成為煉丹師前都需要成為藥郎再到藥徒,需要分辨了靈植再成功練出一枚最低價的任意丹藥才可以成為合格的煉丹師。
眼前的藥郎年齡尚小,看著他的束腳裝扮,還有身上的刮傷應當是又被師傅趕出來採藥的。
蒙茶剎雖然不過十五六歲,可這個年紀的孩子長的不知多快,一個月前和一個月後完全是兩個體型,藥郎完全託不住他,攬著他的肩膀就隨著他的體重緩緩蹲到地上。
“正巧缺個藥人”藥郎嗓音清爽,他拍拍蒙茶剎的身板很滿意:“應該不會死那麼快。”
他託著蒙茶剎一步步往自己這幾天臨時住所走去。
單純的藥郎以為自己撿了個兔子,因為蒙茶剎這張臉看著就是個大冤種的無辜長相,可他或許忘了還有一個詞叫表裡不一。
在蒼禹界有那個修士敢隨隨便便在路上撿個人回去?沒把那個人劫殺了都是此人善良了。
藥郎的行為也不高,壓根不敢往內圍走去,他只是採個藥就不知不覺進了中圍,當他察覺到不對勁想出去時卻碰到了個受重傷的蒙茶剎。
將人拖到外圍的破山洞時他探了探他的鼻息,再用剪子剪開他胸膛的衣服堅持他的傷口。
蒙茶剎的傷口是他從未見過的奇怪,用手在傷口上空拂過能夠感受到一股寒涼之氣。
他沒見過這種傷口,也很奇怪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傷口,便拿出一本空白書頁邊堅持蒙茶剎的傷口邊記錄。
記錄好後他才從自己採到的藥中撿出幾樣靈植來,當拿出炎靈草時他有幾分不捨:“兩百年份的炎靈草,可是便宜你了。”
傷口附有寒氣,多半是中寒毒,但跟他所認知的寒毒又有幾分不一樣,他目前僅有的火屬性的靈植就只有炎靈草,還是萬一一株品階最高的。
要給蒙茶剎用時,他表現出了十萬分的不捨,但一想到這人要當痛苦的藥人了就拋棄了那十萬分不捨全給他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