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鳳靈搖頭:“外人不可在朝華門內閒逛。”
“不會”小刀笑著拿出一塊牌子:“小雨的玉牌子至今還在我這裡。”
想到什麼似的,小刀嘴角揚起得意的弧度。
誰知冷鳳靈卻是滿腦子問號:“誰?”
小刀肉眼可見的黯然下來:“樓舒雨。”
你不記得了嗎?
但是小刀不能問這句話,可他很肯定眼前這個人就是樓舒雨的轉世,對方身上魚珠的水靈息和屬於樓舒雨的冰靈息實在太明顯了。
“又是她。”
冷鳳靈狠狠皺眉,她覺得自己到來修真界之後身邊一直圍繞著屬於樓舒雨這個人帶來的事件後遺症。
她身邊的人幾乎人人都認識樓舒雨,甚至還沉浸在對方帶來的回憶裡。
“就算有樓師兄的牌子也不能閒逛”冷鳳靈語氣不好的拒絕:“玉牌不是屬於你的。”
“那我還有這個”小刀反手又掏出一個玉牌。
“你怎麼有這個!”
冷鳳靈驚愣住了,這可是淨池的通行證,這個玉牌在整個朝華門幾乎暢通無阻,比她自身的親傳弟子玉牌還要高等級。
“我曾是淨池的守護者”小刀眉眼帶笑:“現在可以帶我逛逛了嗎。”
“既然如此你想必比我更熟悉朝華門,為什麼還要讓我帶路?”
小刀性格直接,有什麼就說什麼:“我想找人說說話,我很寂寞。”
冷鳳靈還能說什麼?只能帶人在朝華門走走。
小刀性格溫柔,聲音跟他的長相一樣令人如沐春風,冷鳳靈不知不覺也放鬆下來。
沒多久兩人就相談甚歡,小刀走過修真界不少地方,講的各種奇聞趣事,冷鳳靈聽的驚奇,偶爾發出驚呼。
直到冷鳳靈被小刀不知不覺帶到翎羽峰的一座小院前。
冷鳳靈覺得這樣的行為很冒昧,恐會驚到院子的主人,正要帶小刀離開。
忽然看到院子的屋簷坐著一人,烈焰紅袍,桀驁不馴的辮子馬尾,髮絲間穿插銀飾。
他抱著自己的一條膝蓋,把頭埋在胳膊彎裡,另一條大長腿橫在屋簷上,渾身上下都寫滿了落寞和悲傷。
偶爾晚風吹來,才響起他腰間玉佩碰撞的叮噹聲,剎那間撲面而來一股萬籟俱寂的傷感。
冷鳳靈不懂域王城的少主為什麼會在這裡,但她不想驚擾對方,正想悄悄離開,忽然看到蘭焱焦用手心揉著眼睛。
冷鳳靈才發覺蘭焱焦竟是哭了,眼眸通紅的盡顯脆弱,跟他不可一世的傲嬌模樣形成鮮明反差。
冷鳳靈當下感覺被擊中了心臟,說不出什麼感覺,總之覺得心跳挺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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