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衛中腳步匆匆,領著曲大夫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曲大夫一到老三身旁,便迅速蹲下身子,利落的將藥箱置於地上,緊接著手法嫻熟地解開三爺的衣衫,全神貫注地開始檢查。
只見他時而伸出手指,輕輕按壓傷口周邊,動作輕柔卻又透著專業;
時而微微擰緊眉頭,目光緊緊鎖住傷口,細細觀察著每一處細節。
一番細緻的檢查過後,曲大夫緩緩直起身子,語氣平和且沉穩地說道:
“諸位莫要太過憂心,杜三爺身上這些傷,大多都是外傷。
雖說乍一看觸目驚心,實則主要問題在於失血過多。只要精心調養,並不會危及生命。”
眾人聽聞,這才彷彿心頭一塊巨石落地,如釋重負地長舒了一口氣。
杜尚清趕忙上前,一臉誠懇地說道:“那就麻煩曲大夫開些藥方,我們必定嚴格按照您的吩咐,悉心照料三爺。”
曲大夫頷首示意,隨後移步到一旁坐下,提起毛筆,在紙上洋洋灑灑地寫下藥方。
寫完後,又極為詳細地叮囑了煎藥服藥的注意事項,以及日常調養身體的關鍵要點。
杜尚清不敢有絲毫耽擱,趕忙安排家中下人小心翼翼地將老三抬進房裡安置妥當。
接著,又急忙吩咐廚房依照藥方,儘快熬製湯藥,同時準備一些滋補氣血的湯品。
待三爺這邊安頓好之後,杜尚清親自將月娥一家請到客廳。
他神色莊重,再次鄭重其事地向月娥一家表達了內心深處的感激之情。
月娥娘嘴角噙著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抬手擺了擺,語調親切又自然:
“親家呀,您可千萬別這麼客氣,咱們本就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一家人,瞧見他三叔遭這罪,我們哪能袖手旁觀呢?
說起來,還真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不怕親家爺爺笑話,如今我們一家的日子實在是難熬。
田裡鬧了蝗災,那蝗蟲過境,莊稼全毀了,顆粒無收啊。
家裡又被叛軍洗劫,值錢的東西都被搶光了,如今是家徒四壁。
實在沒辦法,我跟當家的思來想去,就只能來投靠閨女,想著一家人好歹能相互照應。
要是還留在村裡,怕是真得活活餓死了。”
杜老漢微微皺眉,臉上帶著幾分凝重,聽著月娥孃的講述,心中不免泛起一絲同情。
他輕輕捋了捋鬍鬚,開口說道:
“唉,遭了這麼大的災,確實不容易。既然來了,就先住下吧,一家人相互扶持,總能渡過難關。”
杜老漢為人忠厚,雖知家中老太太對月娥娘有些意見,但田家如今這般境遇,實在讓人不忍心拒絕。
杜尚清面露溫和之色,眼中滿是接納之意,笑著說道:
“爹說得對,月娥一家既然來了,那就是咱自家親人。
。了過不好再是那,顧照邊在人家孃有,盆臨要就娥月今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