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暗中打來一枚鐵丸,正中山匪的手腕。
“哎呦”那山匪吃痛大叫,火摺子也掉地上熄滅了。
“怎麼回事?”倪老四聽到院內慘叫,心裡奇怪,忙招呼兩個人下去看看。
那兩個山匪只得跳下院牆,向庫房奔去。
“咋了?大呼小叫的,你想嚷的全村人都聽到嗎?”
蹲在地上的那山匪捂著手腕,哼唧道“有,有人打傷了我。”
“什麼?誰打傷了你?人呢?我們怎麼沒有看見其他人?”
另外兩個人忙四周檢視,四周漆黑一片,也看不見有人啊!
“肯定有人,只是不知道他躲在哪裡?哎呦,疼死我了,你們快點過來扶我一把。”
兩個人把那山匪扶起來,重新點燃火摺子,準備接著點燃庫房。
“啪”
“哎呦”
另外一個人手腕又被打中,鮮血直流,“我手腕被打爛了,有人,真的有人偷襲。”
倪老四聽到院子裡又有慘叫聲傳來,心裡嘀咕有點不對勁。
這小子武藝不咋滴,但是相當雞賊。警覺性特別高。
他見兩波人進去都沒有點燃庫房,反倒是裡面接連傳出慘叫,別不是中了人家埋伏了吧?
越想越不對勁,他騰的一下站起身來,準備帶著兄弟們一起殺進去看看。
就在這個時候四周點亮了好多火把,把木工坊四周全部圍住了。
這夥山匪趴在院牆上被火把照的無處遁形,就像死狗一樣瑟瑟發抖。
“你們幾個丟下武器,給我乖乖的的滾下來。”
那群護衛隊裡,杜尚清手指著趴在自己家院牆上的山匪。
倪老四大叫“兄弟們,不要慌,都是一群村裡的泥腿子,沒有什麼怕的。
我們一會下去砍死幾個,就可以脫身了。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人可以惹,什麼人不能惹!”
杜尚清冷哼一聲,“狗東西,不聽我的話是嗎?齊桐給我打,狠狠地打。”
那邊藏在槐樹上的齊桐彈無虛發,趴在圍牆的的那些山匪可比飛鳥好打多了。
齊桐瞄準他們的大屁股狠狠地打去。
“哎呦”
“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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