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尚清一個踉蹌,差一點沒有站穩,心中暗叫“我靠”,牛掌櫃這用的是什麼詞啊?
還舍你而去,你誰啊?我們兩個清清白白的,咋說得像是受了欺負的女子一般委屈?
他只覺一陣無語,眉頭皺得更緊了。
杜尚清穩了穩身形,看向牛掌櫃,無奈道:
“牛掌櫃,這事兒我真是毫不知情。我杜尚清是什麼人,你這幾日相處也該清楚,斷不會做出這等背信棄義之事。”
牛掌櫃擦了擦眼角,哽咽著說:“杜先生,我自是信您的為人,可如今這局面,可如何是好啊?”
杜尚清深吸一口氣,沉聲道:“牛掌櫃放心,此事我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您一個交代。”
這時,溢香園的頭目冷哼一聲:“哼,說得好聽,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一夥的,在這唱雙簧呢!”
杜尚清猛地轉頭,目光凌厲地盯著那頭目:“你休要胡言亂語!
我杜尚清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們汙衊。今日之事,若不給個公道,我絕不罷休!”
周圍的人群也開始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杜先生看著不像那樣的人啊。”
“誰知道呢,這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聽說人家溢香園願意付兩百兩銀子,買斷杜先生的獨家說書權,也許杜家人見錢眼開也未可知吧?”
杜尚清咬了咬牙,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儘快解決這樁麻煩事,還自己一個清白。
“杜先生,咱們既然見面了,那也就把話說開了吧!
我家大掌櫃的說了,只要明日杜先生肯來我們溢香園說書,整個園子都為您挪地方,您想在什麼位置說都可以。
至於打賞咱們也一樣,一文都不要您的,就指著您這本《天龍八部》讓咱們園子熱鬧起來就行了。”
杜尚清冷哼一聲道:“那我要是不願意過去呢?”
那頭目聞言,怪眼一瞪,語氣立刻轉變道:“我們大掌櫃還說了,要是先生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話,那就不要怪咱們先禮後兵了。
首先賠償我們已付的聘金兩百兩銀子,另外再需賠償我們的違約金五倍銀子,紋銀一千兩。”
“多少?一千兩銀子?你們想錢想瘋了吧?聘金兩百兩,再賠償你們一千兩?做夢嗎?”杜尚霄被氣得不怒反笑,指著那漢子譏諷道。
“不錯,一千兩百兩銀子付了,咱們就一拍兩散,不願意來我們園子我們也不強求。
當然,大掌櫃還說了,要是清茗軒願意替杜先生掏錢,那也是可以的。
我也想看看牛掌櫃口口聲聲說自己待先生不薄,究竟是不是真的,願不願意替先生出了這些銀子。”
那漢子一臉得意,雙手抱在胸前,斜著眼睛看著眾人,那神情彷彿勝券在握。
自己家大掌櫃可是計無遺漏,進退可都算計好了,就看他們如何應對。
杜尚清臉色陰沉,目光冰冷地盯著那頭目,沉聲道:“你們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以為這樣就能逼我就範?”
”......啊好是何如可這,好是何如可這“:著叨唸裡,轉團團得急旁一在櫃掌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