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從那以後,他的性格就徹底大變了,不再像從前那般沉默寡言,還帶著兄弟幾個風風火火地折騰起買賣來。
那言辭也變得越來越尖酸刻薄,打那以後,便再也不肯聽我的話了。”
“哦,沒有想到你家二弟居然還是一個痴情種。是了,定是他與他媳婦感情極為深厚。
所以在經歷這般變故之後,才想著要做出些改變,好讓孩子們能夠過上好日子。”
那夫人說著,又輕輕偏過頭去,將目光投向下面的清茗軒,目光專注而細緻地打量起那個杜尚清來。
此時,在清茗軒門口,那神秘人目光死死地盯著杜尚清手裡的白尺,聲音沙啞地說道:
“你手裡的這兵器究竟是何物?為何竟有如此巨大的威力,居然能夠生生打斷我的寶劍。”
杜尚清輕輕冷哼了一聲,說道:“我憑什麼要告訴你?我只問你,認不認輸?
還要不要再較量一番?你腰間不是還有一把長劍嗎?要不要取出來再試試?”
那神秘人緩緩垂下頭,看了看手中那半截的短劍,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
“不比了,既然你不願意告知我你手裡這兵器的名稱,那我便認輸了。
我腰間的長劍與這短劍皆是出自同一個師傅之手精心打造的,二者本沒有什麼不同。
即便此刻我取出長劍與你再比試,恐怕也會落得和這短劍一樣被你打斷的下場,實在是沒有意思。
你們的事情我不再插手了,不過他日我定會回來再找你比試的,到時候若能打敗你,你定要告訴我你手裡的這兵器究竟是什麼?”
杜尚清如同看怪物一般看著神秘人,彷彿能從那斗笠的縫隙裡瞧見他的表情。
這人好生古怪,性格也是有趣得很,居然還心心念念著要打敗自己,然後逼問自己。
“行,我會等著你前來挑戰,倘若你真能打敗我,我自會告訴你,我手裡的武器究竟叫什麼!”
“一言為定?”那神秘人抬起頭問道。
“一言為定!”杜尚清收起了鎢鋼尺,回答道。
這神秘人毫不猶豫地甩掉手裡的斷劍,緊咬著牙關,腮幫子微微鼓起,臉上帶著一絲不甘和倔強。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了杜尚清一眼,然後猛地轉身,寬大的黑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邁著大步向前走去,步伐堅定有力,每一步都彷彿帶著決心和誓言。
神秘人的雙手緊緊握拳,微微顫抖著,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他的背影在街道中漸行漸遠,卻透著一股絕不回頭的決然之氣。
此時,站在一旁的麻爺與溢香園的那個頭目,臉色難看得猶如霜打的茄子。
他們哪裡敢阻攔那人離開,要知道這個小先生可是大有來頭,自己可犯不著去阻攔他的去路,自找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