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二郎的兩個堂弟也是面面相覷,其中一個結結巴巴地說:“這……這咋回事?她居然……”
另一個則搖著頭喃喃道:“自己要個丫頭片子回去幹什麼?白吃白喝供養著,將來還要分出一筆錢給她當嫁妝,想啥呢?”
薛二郎回過神來,連忙說道:“大嫂,這可使不得!我們怎麼忍心讓錦兒跟你分開啊有?
一個小丫頭片子留下能頂啥事兒,服侍爹孃那還是要靠咱們這些兄弟才行啊?
依我看還是將那鋪子和田產留下吧,錦兒您帶在自己身邊,彼此也能有個陪伴不是?”
唐婉琴冷笑一聲:“哼,現在知道不要錦兒了?剛才不還說得理直氣壯?口口聲聲說錦兒是你家血脈嗎?”
薛二郎尷尬地撓撓頭:“大嫂,這不是誤會嘛。咱薛家也不是那不講理的人家,只是這財產的事兒,還得好好說道說道。”
唐逸塵插話道:“還有什麼好說的?你們薛家如此欺負我妹妹,還想霸佔財產,門都沒有!”
這時,一直沉默的杜尚清緩緩開口:“大家都各退一步,薛家也別太貪心,唐家也適當給些補償,如何?”
眾人陷入沉思,廳內一時安靜下來。
杜尚清見火候差不多了,便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說道:
“薛二郎,你可別忘了,唐家大姐在京城的姑爺那可是有權有勢,真要計較起來,你們薛家恐怕是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薛二郎臉色一白,但仍嘴硬道:“哼,嚇唬誰呢!”
杜尚清提高了聲音:“我可沒嚇唬你。這京城的關係一疏通,隨便動動手指都能讓你們薛家吃不了兜著走。
到時候別說鋪子,怕是你們薛家在這白水鎮都待不下去!”
薛二郎的兩個堂弟此時面露懼色,扯了扯薛二郎的衣袖:“二哥,要不咱們……”
薛二郎咬了咬牙,還在強撐:“不行,錦兒和鋪子,我們薛家都要!”
杜尚清猛地站起身,怒喝道:“薛二郎,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給你間糕點鋪子已經是給你們薛家留了面子,再不知好歹,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薛二郎身子一顫,終於洩了氣:“罷了罷了,就依你們,用糕點鋪子換錦兒,從此兩不相干!”
杜尚清這才重新坐下,微笑著說道:“這就對了嘛,大家好聚好散。”
唐逸塵假意冷哼一聲:“錦兒乃是你們薛家孩子,過些年她長大了你們薛家必須要替她準備嫁妝,沒理由我們唐家給外姓孩子備嫁妝的。”
“大舅哥,您這就說氣話了不是?錦兒跟著你們去京城,早晚陪在你們身邊,您捨得她日後再回白水鎮出嫁嗎?”
薛家堂叔嬉皮笑臉的打哈哈,把薛錦兒總算是推了出去。
杜尚清趁熱打鐵讓管家端來筆墨,雙方寫下契書,白水鎮的聚香坊從今往後便交給薛家打理。
錦兒因為年少離不開母親,薛家同意就讓她們母子在一起生活。
薛言浩舊宅須保留至錦兒出嫁之後,才能收歸薛家人重新歸置。
薛言湯,唐婉琴分別簽字畫押。杜尚清這個白水鎮杜家鋪子的老闆,作為雙方證人也在後面簽字畫押。
。家薛給契房鋪店把便家唐,印了蓋衙府去天明定約方雙,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