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的世界彷彿已經崩塌,滿心的絕望如陰霾般籠罩著她。
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她已經放棄了求生的念頭,只想就這樣緊緊依偎著師兄,準備追隨他一同離去。
“師兄,你怎麼能丟下我……我不想一個人……”織雲喃喃自語,聲音微弱而顫抖,彷彿用盡了全身最後的力氣。
她的手指緊緊地摳進杜尚平的衣衫,似乎想借此抓住那即將消逝的溫暖和依靠。
周圍一片死寂,只有偶爾傳來磚石滾落的聲音。
在這片廢墟之下,時間彷彿凝固了,織雲沉浸在無盡的悲痛之中,等待著命運最後的宣判。
然而,就在她幾乎陷入昏迷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人聲……
“師父,敢情只是間土地廟著火啦!俺剛剛遠遠瞧見這火光沖天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還以為是流民進村燒殺搶掠,鬧翻天了呢!”
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扯著他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兒在外面嚷嚷道。
聲音洪亮得如同洪鐘,穿透層層廢墟,隱隱約約傳進了織雲的耳朵裡。
緊接著,又有一個略帶低沉的聲音響起:“大爺,依我看吶,咱們就別進去了吧?
您瞧瞧這火勢,裡面基本上都燒得乾乾淨淨了,如今這一片狼藉的,根本就沒法在這兒落腳歇息呀!”
織雲在廢墟下聽到這些話語,原本死寂的心瞬間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希望之火。
可這希望之光尚未閃耀,便被殘酷的現實無情地澆滅。
她滿心焦急,生怕這些人會就此轉身離去,自己和師兄最後的生機也將隨之消逝。
心急如焚的她,拼盡全力想要張口呼救,乾裂的嘴唇微微顫抖,可嗓子卻彷彿被火灼過的風箱。
只能發出微弱而沙啞的氣聲,好似一縷輕煙,剛出口便消散在這死寂的廢墟之中,根本傳不出去。
絕望如潮水般再次將她淹沒,可求生的本能和對師兄的牽掛讓她不肯放棄。
她心急如焚,下意識地用那雙早已磨破、滿是血汙的手,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去推身邊那些沉重的土塊,指甲斷裂,鮮血淋漓,可她渾然不覺。
每一塊土塊的挪動都伴隨著一陣劇痛,但她的眼神卻無比堅定,只希望能弄出更大的動靜,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就在她幾乎要陷入絕望深淵的時候,她的手在碎石堆中觸碰到了一個冰冷而堅硬的物體。
她彷彿抓住了一絲冥冥中的指引,迫不及待地扒拉出來一看,竟是一支小銅鈴。
這小銅鈴應該是供桌上擺放的法器,此刻在煙火的長時間燻烤下,原本明亮的光澤已變得黯淡無光。
鈴身上還沾著些許厚厚的灰塵和乾燥的泥土,彷彿在訴說著這場災難的慘烈。
織雲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
她顧不上手上鑽心的疼痛,用盡全身僅存的力氣,瘋狂地晃動著銅鈴。
“鈴鈴鈴……”那清脆的鈴聲在死寂的廢墟中突兀地響起,儘管聲音不算響亮,卻如同一把銳利的箭,劃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每晃動一下,銅鈴發出的聲響都伴隨著她劇烈的心跳,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默默祈禱著。
……兄師的息一奄奄和救救,來趕刻立夠能,喚呼的命生這見聽夠能人的面外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