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幫主當下不及多想,立刻與那兩人交起手來。
這二人武藝著實高強,每一招每一式都凌厲迅猛,帶著呼呼風聲,直逼要害。
他深知形勢危急,絲毫不敢懈怠,全神貫注地應對著他們的攻擊,雙方你來我往,瞬間過了幾回合。
然而,這打鬥的聲響終究還是驚動了衙門裡的護衛。
一時間,腳步聲、呼喊聲交織在一起,如潮水般向我們湧來。
眼看行跡已然暴露,對方不僅人數眾多,且武藝精湛,硬拼下去我和焦氏兄弟絕無勝算。
權衡之下,我當機立斷,不敢再有絲毫戀戰,向焦氏兄弟使了個眼色。
三人瞅準一個破綻,如敏捷的獵豹般轉身突圍,迅速逃離了現場。
今日,當我再次看見那些鐵籠子,聯想起之前的種種蹊蹺,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喪屍,竟是有些人處心積慮故意搞出來的。
我暗自猜測,他們的圖謀必定極為深遠,怕是想著利用這些恐怖的傢伙攪得天下大亂,好從中渾水摸魚、謀取暴利。
至於他們為何一路對我們窮追不捨,我料想肯定是發現了我們的行蹤,深知我們知曉了他們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一心想要將我們滅口,以絕後患。
苗團練聽著狄幫主的講述,驚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如同銅鈴般圓溜溜。
嘴裡“哎呀呀,哎呀呀”叫個不停,彷彿被人施了定身咒,滿臉的難以置信與憤怒。
“怪不得,怪不得啊!我說主薄為何三番五次執意要讓我領兵去救附近的村落。
咱鎮上本來防守兵力就捉襟見肘,根本不夠用,我尋思著堅守才是上策,不同意出去,還被他劈頭蓋臉痛罵一頓,說我貪生怕死。
原來他這個老匹夫早就投靠了歹人,居然還有蒲員外那傢伙,哼,真真氣煞我也!
別讓俺再遇見他們,否則定要親手將他們兩個的腦袋砍下來,也好替全鎮百姓報仇雪恨,讓他們血債血償!”
苗團練氣得渾身發抖,緊握的雙拳關節泛白,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杜尚清神色凝重,輕輕伸出手,拍了拍苗團練的肩頭,語氣沉穩地問道:
“苗團練,照你這麼說,當時你並不在西泉鎮?那你又是如何跑到這裡來的呢?”
苗團練一想到鄧主薄與蒲員外的所作所為,就氣得咬牙切齒,心中的恨意如熊熊烈火般燃燒。
“大人,您是有所不知啊!”
苗團練眼眶泛紅,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俺當時被他那番話給徹底激怒了,心想身為團練,保家衛國本就是職責所在,怎能被他這般汙衊?
於是,俺二話不說,當即點齊四百護衛隊,出城前去援救附近村落。
哪料到,俺正與流民們殺得難解難分、戰況激烈之時,就有城裡的心腹快馬加鞭趕來稟報,說是西泉鎮已然淪陷,那如潮水般的流民潮竟已攻了進去!
整個鎮子瞬間陷入一片血海,百姓們的哀嚎聲此起彼伏,簡直是慘不忍睹啊!
”!啊了完麼這就……鎮泉西,大隊衛護,揮指了去失,影蹤的薄主到不尋本卻,尋搜到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