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武站起身來,認真回憶道:“回老神仙,族中中屍毒的大概有三十來口人。
那符籙的樣式……我記得上面有一些彎彎曲曲的線條,像是一道道閃電。
中間還有一個圓形,裡面似乎寫著一個古老的文字,具體是什麼字,我也認不出來。”
黃葉道人聽了,心中一動,說道:
“聽你描述,這符籙似乎與我曾在古籍中看到的一種驅邪符籙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或許,那遊方道人對其進行了改良。”
白眉老道微微點頭,說道:“這位遊方道人,應該是正一道門的道友。
他既然如此瞭解屍毒,又知道還魂丹關鍵所在,想必確實有把握祛除屍毒。”
阿武聽了,眼中燃起一絲希望,說道:“老神仙,有你這句話我就更加放心了。看來咱們族人真的有希望了。
韋修平聽完了這段曲折的往事,又見那苗人也成功求得了丹藥,自覺此行任務已然完成。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時間不早了,心中暗忖不能耽擱過久,以免再生變故。
於是,他整了整衣衫,抱拳對白眉道人說道:“白眉道長,今日聽了這許多過往,我也算了解了其中緣由。
如今這苗人丹藥已求到,我也該告辭了。叨擾許久,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白眉道人微微點頭,還禮道:
“韋施主一路保重,今日之事,多謝施主仗義相助。他日若有需要,儘管來尋我等。”
韋修平應了一聲,轉身大步離去。
白眉道人看著韋修平遠去的背影,收回目光後,與師弟互相對視一眼。
此時,兩人心中都明白,攬月觀如今情況不明,還潛藏著諸多危險,暫時還不能回去。
經過一番商量,大家覺得穩妥起見,決定先下山,投奔到俗家師弟劉雲飛家中暫避風頭。
說起這道教俗家弟子,也稱作道教居士。
他們需經過正規的道教皈依儀式,虔誠地拜過度師,並且對道經師三寶真心信奉皈依,還要受持五戒(全真派)或九戒(正一派),如此才能成為正式的道教信徒。
這些俗家弟子不必出家,依舊生活在世俗社會之中,維持著正常的家庭生活。
與此同時,他們始終堅守著道教的教義和規戒。
就好比正一派的“火居道士”或者說“俗家道士”,他們既不出家,也不修建道觀,而是在家中設壇行教。
天心派亦是如此,弟子分為出家與俗家兩種,俗家弟子首先要皈依三寶,接著拜度師,之後由度師過經,最後方可回家自行修持。
而這位劉雲飛師弟,就是師父當年破例收下的一位俗家弟子。
只因為劉師弟家中三代單傳,到了他這一輩,劉家一脈就僅有他這麼一個男孩。
他家在塗山縣城郊外,那可是一位有頭有臉的鄉紳大財主,家中產業豐厚,良田多達百頃,牛羊成群,數都數不過來,產業鋪面更是遍佈全縣各地。
平日裡,一家人錦衣玉食,生活得十分滋潤愜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