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聚星劍法,焦若懷此前也看過父親施展,可此刻見大師伯使出來,那威力簡直判若雲泥。
每一招每一式,都彷彿蘊含著天地間的磅礴力量,比老爹的聚星劍法不知精湛了多少倍,那劍招的精妙與內力的深厚,讓焦若懷看得如痴如醉。
倘若老焦此時也在現場,瞧見自家兒子這般模樣,肯定會毫不留情地給他一巴掌。
心裡估計還會暗自腹誹:“你這小子,淨說些廢話!你以為掌門大師兄這個位置,是隨隨便便師兄弟們推舉出來的嗎?
那可是經過你師祖老人家耗費無數心血,精心栽培、悉心教匯出來的。
再者說了,你老子我最擅長、最精通的根本就不是劍法,而是剛猛凌厲的游龍掌,你這小子連這都能記錯,實在是不像話!”
然而此刻,戰場上局勢緊張,容不得焦若懷過多遐想。
他迅速回過神來,握緊手中利劍,繼續指揮著族人駕馭鐵甲車前進,同時留意著四周的動靜。
隨時準備應對新的危機,確保眾人能夠成功突出重圍。
那些白喪屍眼見鐵甲車不顧一切地依舊向前疾奔,仰頭向天,口中頓時發出尖銳刺耳的尖叫,那聲音彷彿能穿透人的耳膜,令人渾身難受。
隨著這陣尖叫,它們如同得到指令的邪惡軍團指揮官,指揮著巨力喪屍和敏捷喪屍如潮水般蜂擁而來,眨眼間便再一次堵住了鐵甲車的去路。
韋修平、曲三寶以及白沙幫的三位壇主,見此危急情況,沒有絲毫猶豫,紛紛從車頂縱身跳下。
如同一群勇猛無畏的戰士,毅然決然地攔住那些猛撲過來的喪屍。
韋修平手中雙刀揮舞,每一刀都帶著千鈞之力,砍在喪屍身上,濺起一片片汙血;
曲三寶的銅棒使得虎虎生風,所到之處,喪屍紛紛倒地;
三位壇主也各展神通,長刀在他們手中靈動揮舞,與喪屍展開了殊死搏鬥。
苗人阿武則盤腿坐在車上,雙眼緊閉,一臉疲憊。
他體內的蠱蟲如今已是十不存一,在之前與喪屍的戰鬥中,大部分蠱蟲都不幸被屍毒感染。
儘管蠱蟲們奮力抗爭,但最終還是在喪屍的腦子裡毒發身亡。
此刻的他,虛弱到了極點,真可謂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現在的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儘快修養恢復,讓剩下為數不多的蠱蟲也能稍稍緩一緩,可戰場上局勢瞬息萬變,又哪有那麼多時間留給他安心調養呢。
而此時,杜尚清、狄幫主和白眉道長那邊與白喪屍的戰鬥也進入了膠著狀態。
杜尚清的蟠龍棍舞得密不透風,每一次揮擊都能擊退一頭白喪屍,但白喪屍們悍不畏死,一波接著一波地衝上來;
狄幫主長槍如龍,槍尖閃爍著寒光,不斷刺向白喪屍的要害,可白喪屍動作敏捷,總能在關鍵時刻避開致命一擊;
白眉道長的聚星劍法精妙絕倫,劍氣縱橫,然而白喪屍數量眾多,他也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鐵甲車被喪屍重重包圍,前進的道路愈發艱難,眾人的處境變得岌岌可危。
一場關乎生死存亡的戰鬥仍在激烈地進行著,沒有人知道最終的結局會是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