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老柺子’!花大姐的手下!”
有流民認出了這老頭,聲音裡透著恐懼。
這老柺子聽說是三大流民勢力之一花大姐的得力大將。
其手段狠辣,不講規矩,尤其是喜歡趁人之危,黑吃黑。
光頭大漢嚥了口唾沫,強撐著挺起胸膛,色厲內荏地吼道:
“老東西,你想幹什麼?這村子是我們先佔的!裡面的東西都搶光了,沒有什麼留下了。”
老柺子沒說話,只是用鐵柺杖在地上頓了頓,“咚”的一聲悶響,周圍上萬流民瞬間鴉雀無聲。
他緩緩抬起手,指向光頭大漢那群人,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搶了東西,燒了村子,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他的目光落在光頭大漢焦黑的胳膊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來你們日子過得挺舒坦——正好,我手下弟兄們好幾天沒吃飽了,把你們身上的東西都交出來,或許能留你們個全屍。”
光頭大漢看著對方黑壓壓的人群,腿肚子一軟差點跪下去。
他這才明白,自己這群人燒殺搶掠時有多囂張,此刻在真正的狠角色面前,就有多不堪一擊。
火場上的濃煙還在往這邊飄,混著遠處的血腥味,讓這場深夜的對峙更添了幾分血腥的預兆。
老柺子往前挪了兩步,鐵柺杖在地上又頓了一下,火星濺起半寸高。
他那雙鷹眼眯成一條縫,掃過光頭大漢那群人瑟縮的模樣,聲音像淬了冰:
“小子,別給臉不要臉。現在扔下傢伙跪地受降,還能編入我麾下混口飯吃;
要是還敢犟,這一地火場,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光頭大漢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卻仗著還有幾分蠻力硬撐著,突然梗起脖子喊道:
“你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是焦霸天大人麾下的先鋒!上個月剛在黑風口立了功,焦大人親手賞了我這把刀!”
他說著抽出腰間那把豁了口的環首刀,胡亂揮舞了兩下。
“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就是與焦霸天大人為敵!他老人家的十萬大軍就在三十里外,旦夕之間就能踏平你這破營地!”
“焦霸天?”
老柺子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突然發出一聲冷哼,那笑聲裡滿是不屑。
“就憑你?”他往前又逼近半步,柺杖尖幾乎戳到光頭大漢的腳尖。
“老子跟焦霸天打過三回交道,他手底下是龍是蟲,老子閉著眼都能數得清。你這種貨色,給他提鞋都不配——還先鋒?”
他突然提高了聲音,震得周圍流民都往前傾了傾:
“實話告訴你,別說你不是他的人,就算真是,明天太陽出來之前,你也絕對活不成!”
”!夢做?頭出你替他指還,了錯不就威立頭狗的你了斬來自親不他,廢的氣元了損、伍隊了丟種這你,食糧和盤地有只裡眼?人麼什是天霸焦“,頓一重重杖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