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煥指著最前排那幾間半新的土坯房:“哥,那幾間房是俺媳婦家的舊屋,暫時空著的。
你們先住進去,回頭我讓人把農具、種子送來,趕明兒就帶你去看地。”
王耕田望著那冒著炊煙的村子,又看了看遠處翻耕好的田地,突然覺得渾身的力氣都有了處使。
劉氏拉著幾個孩子跟在後面,眼裡的羨慕早變成了踏實——看來,這小青山,是真能紮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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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尚霄的車隊剛到村口老槐樹下,村道上就一陣喧譁。
杜尚江獨臂負刀,大步流星走在最前,副隊長吳輝領著十幾個隊員緊隨其後,個個手裡都握著傢伙,臉上帶著急色。
“老五,這是咋了?”
杜尚江嗓門洪亮,老遠就看見了被捆成一串的常家人,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
“好好的走趟商,咋還帶了群‘活貨’回來?在門口讓人劫了?”
他是杜氏老二哥,按族裡排行喊杜尚霄“老五”,語氣裡帶著兄長的急和嗔。
周圍早已圍攏了不少村民,指指點點議論著,孩子們扒著大人的腿,好奇地瞅著那些鼻青臉腫的外鄉人。
杜尚霄見狀,往旁邊挪了兩步,避開人群的視線,壓低聲音道:
“二哥,這些是府城常家的人,一路跟梢咱們,剛才在鯉魚口外動了手,被聞隊長髮現,這才把他們繳了械,全押了回來。”
他沒提瀟菱的事——家醜不可外揚,侄女逃婚的事傳出去終歸不好聽,該護著的得護著。
杜尚江何等精明,見他不願多說,又瞥了眼馬車簾縫裡隱約露出的女子衣角,心裡有了猜測。
他不再追問細節,扭頭衝吳輝道:“吳隊長,把這些人先關到西頭倉庫,派倆人嚴加看守,少根頭髮絲唯你們是問!”
“得嘞!”吳輝應著,揮手示意隊員們動手。
杜尚江這才轉向杜尚霄,目光落在他滲血的肩頭,眉頭皺得更緊:
“傷著了?趕緊讓郎中看看。常家那邊……怕是沒那麼容易善罷甘休。”
“只是皮肉傷,不礙事。”
杜尚霄擺擺手,眼裡閃過一絲冷意,“他們既然敢追到小青山來,就得有留下‘買路錢’的覺悟。
二哥先看著他們,我估摸著這兩天常家就得派人來,到時候咱們再一筆一筆跟他們算清楚。
——不光是今天的賬,還有他們在府城欺男霸女的舊賬,也該清算了。”
周圍的村民聽見“常家”二字,都炸開了鍋——誰不知道那是府城的惡霸?沒想到敢打到小青山來。
杜尚江見狀,揚聲道:“都散了吧!家事,回頭給大夥說道!”
村民們雖捨不得走,卻也知道規矩,慢慢散去了。
吳輝已帶著人押著常家人往村西去,一路傳來村民們對這夥家丁的唾罵聲,不過很快被倉庫的木門“吱呀”關上的聲音蓋了下去。
”。說細兒那我到點晚,話啥有,口傷理家回先“:背後的霄尚杜拍了拍江尚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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