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身就往河堤上走,腳步輕快,絲毫不見剛從水裡出來的狼狽。
杜老三望著他的背影,撓了撓頭:“這哥們夠意思。”
杜老五卻若有所思:“哥,你看他那水性,還有走路的架勢,不像是普通的漁民……”
正說著,岸邊的流民已經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剛才那不是田家小子嗎?聽說他打小在船上長大,水性好得能跟魚比……”
杜老三眼睛一亮:“田家?他就在這渡口附近住?”
“就在下游那間草棚子住!”有人指了指方向。
杜老三和杜老五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點意思。
杜老三笑道:“這趟出門,還沒找船呢,先遇上這麼個好手。要不……去拜訪拜訪?”
杜老五點頭:“也好。問問他這附近哪家船行靠譜,說不定還能打探些水路的事。”
兩人幫著安頓好被救的婦人,囑咐流民找個地方讓她歇歇,便帶著隊員往下游的草棚子走去。
陽光照在河面上,晃得人睜不開眼,剛才那道躍入水中的身影,竟像是個意外的引子,讓這趟購船之行,多了幾分未知的可能。
順著流民指的方向走了半里地,果然見河堤邊搭著間簡陋的草棚,棚子外的空地上堆著些漁網,晾曬著幾串小魚乾。
離著還有幾步遠,就見棚子門口蹲著個漢子,正是剛才跳水救人的那位。
他光著膀子,古銅色的脊背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肌肉線條隨著動作起伏,結實得像塊浸了油的硬木。
他手裡正摁著條半尺長的草魚,短刀在指尖轉了個圈,寒光一閃,刀尖已經精準地挑開了魚腹。
緊接著手腕翻飛,刀刃貼著魚骨遊走,不過三兩下,魚內臟就被完整掏了出來,連帶著魚鰓都颳得乾乾淨淨。
最後他手起刀落,“唰”地一聲將魚皮整張剝下,動作利落得像在表演什麼絕技。
“好手法!”
杜老三看得直咋舌,忍不住喊了一聲。
那漢子聞聲抬頭,見是剛才在水邊的兩人,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笑,露出兩排白牙。
他把手裡的魚往旁邊的木盆裡一扔,站起身來,隨手拿起搭在棚柱上的粗布巾擦了擦手上的血汙:
“是你們啊,有事嗎?”
杜老三走上前,指了指木盆裡收拾得乾乾淨淨的魚:
“小哥這手藝,真是絕了!看你這利落勁,怕是跟魚打了半輩子交道吧?”
“差不多吧。俺老家就在河邊,跟著夫兄以打漁為生。”漢子點點頭,拿起另一條魚,短刀又開始在他手裡翻飛,
“打小就跟著俺爹在船上混,剖魚、補網、掌舵,啥都得會點。”
杜老五在一旁打量著他,見他雖然光著膀子,動作卻不粗魯。
。人的道打刀跟、水跟年常是就看一,子繭的厚厚層著結上節指,很得穩,手的刀握是其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