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虞侯結結巴巴道,“副將攔不住,只能讓小的來報。”
江縣令聞言,緊繃的肩膀悄然鬆了鬆,眼底掠過一絲瞭然。
——定是白水鎮集結的精兵,杜將軍來得正是時候呀。
劉茂林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盯著那扇庫房門,又望向城外的方向,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
他知道,杜尚清這時候來,絕不是巧合。
若真要硬碰硬,自己帶來的三百官兵,未必是那支剛打過硬仗的悍兵對手。
白水鎮護衛隊的威名如今整個武川府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大人……”常雲霆也慌了神,湊過來低聲道,“杜尚清來了,這事怕是……”
劉茂林沒理他,只是死死盯著江縣令,彷彿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可江縣令只是垂著手,一臉平靜,彷彿早就料到會有這一齣。
院外傳來一陣馬蹄聲,越來越近,顯然是杜尚清的人到了。
劉茂林深吸一口氣,忽然對著丁虞侯道:“去,告訴杜將軍,本府在此查驗糧情,讓他……進來敘話。”
他語氣裡的強硬散去不少,誰都聽得出,這已是退讓的意思。
那扇貼著封條的庫房,終究沒能開啟。而隨著馬蹄聲在院門口停下,一場更大的較量,才剛剛拉開序幕。
院門口的馬蹄聲驟然停住,杜尚清一身玄色勁裝,腰間佩著一根鎢鋼尺,大步走了進來。
身後跟著一位英氣少年,正是齊樟,手裡還攥著一根哨棒;
另一個身形瘦削的小廝,想必就是細風,懷裡揣著個油紙包,見了院裡的陣仗,眼睛滴溜溜轉著,卻半點不露怯。
“劉知府,江大人。”
杜尚清目光掃過對峙的兩隊人,最後落在劉茂林身上,拱手行禮,語氣不卑不亢。
“聽聞知府大人來豐水巡查,末將剛從白水溪巡哨回來,特來參見。”
劉茂林臉上強擠出幾分笑意:“杜將軍來得正好,本府正與江大人查驗官倉糧情,倒是勞動將軍跑一趟。”
江縣令忙道:“將軍來得及時,常公子非要查驗水師軍糧庫,牛縣尉按規矩阻攔,正僵持著呢。”
杜尚清“哦”了一聲,視線轉向常雲霆,見他還攥著腰刀,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這不是常公子嗎?怎麼,上次在白水鎮沒討到便宜,今日藉著知府大人的勢頭,想再來會會我?”
常雲霆被他一句話戳到痛處,臉漲得通紅,梗著脖子道:“杜尚清,你少得意!我今日是陪知府大人查糧,與你無關!”
“查糧?”
杜尚清往前走了兩步,玄色披風掃過地面,帶起一陣風。
“查的是哪處的糧?若是官倉的,自然該查;可若是護衛隊的軍糧庫……”
”。些了寬太得管是怕子公常“,上門的條封了扇那在落,厲一然陡神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