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殿下要的是杜尚清的投誠,不是他的屍首。”
他袖中拂塵突然展開,月光下露出一道黃符,“此刻出手,既能賣杜尚清一個人情,又能挫挫瑞王府的銳氣,正是良機。”
“可瑞王的密使……”
青年道士話音未落,便見密使被大先生竹杖逼得踉蹌後退,嘴角溢血。
中年道人冷笑一聲,指尖掐訣,三道符篆悄然滑落:“瑞王的狗,該讓他們知道,這豐水縣不是誰都能撒野的。”
符篆落地瞬間,東廂院外突然傳來轟然巨響,五具機關傀儡破窗而出。
這些傀儡全身覆著精鐵鱗甲,身材矮小似孩童,手中短刃泛著寒光,甫一現身便撲向正在纏鬥的暗影衛。
暗影衛那四名殺手剛聯手逼退小先生,腳下突然傳來“咔嗒”輕響。
還未等他們反應,牆根陰影裡猛地竄出五道尺許高的黑影。
——竟是五具巴掌大小的木傀儡,關節處泛著金屬冷光,腹中空洞洞的,卻像長了眼睛般直撲而來。
“什麼鬼東西!”
一名殺手揮刀便砍,刀刃卻從傀儡腰間空空劃過。
那傀儡藉著慣性擰身,纖細的木臂突然彈出三寸短刃,“嗤”地刺入殺手膝彎。
殺手吃痛跪倒,剛要掙扎,另兩具傀儡已撲上肩頭,木指如鉤,死死扣住他的咽喉。
剩下三人見狀大驚,刀光齊揮,卻總被傀儡飄忽的身法避開。
這些小東西矮得離譜,專往人腰腹、膝彎、腳踝這些難防的低處鑽,出手快如閃電,角度刁鑽得讓人頭皮發麻。
一名殺手試圖用腳踹開纏上來的傀儡,卻被對方順勢抱住腳踝,木齒狠狠咬在筋絡處,疼得他慘叫一聲,長刀脫手。
“不好,這是玄刃堂的機關術!”
領頭的殺手終於看清傀儡背後的引線,揮刀去斬,卻見最左側那具傀儡突然炸開,木屑中飛出三枚細針,精準釘入他手腕。
他握刀的手瞬間麻木,眼睜睜看著兩具傀儡順著褲腿爬上,短刃從肋下縫隙刺入——那裡正是真氣未及之處。
最後一名殺手見同伴紛紛倒地,嚇得轉身就逃,卻被一具一直蟄伏的傀儡絆倒。
那傀儡腹中突然噴出一股藥粉,嗆得他睜不開眼,緊接著後頸一涼,已被傀儡的短刃刺穿。
小先生劍光微滯,見傀儡關節處纏著金線,瞳孔驟縮:“好狠辣的機關術!”
密使見狀亡魂大冒,再顧不得糾纏,抽身便欲遁走。
大先生竹杖點地,正欲追擊,卻見三道青影自屋頂躍下,為首的中年道人拂塵輕揮,一股罡風竟將密使退路封死:
“杜將軍乃是靖王邀請的座上賓,瑞王的朋友,還是留下吧。”
密使望著突然出現的機關傀儡與道袍身影,終於明白今夜的刺殺從一開始就註定失敗。
密使仰頭狂笑,笑聲裡滿是桀驁:“本使想走,憑你們也攔得住?今日不過是一時大意,讓你們佔了些便宜。”
”!子日的算清有還早遲們咱,長水高山“,蔑輕的飾掩不毫著帶,人眾的鬥纏過掃神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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