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給我鬆手吧!”
密使暴喝一聲,雙掌突然發力,齊樟只覺雙臂發麻,虎口劇痛,哨棒“噹啷”落地。
密使趁機欺身而上,指尖如鉤,直取他面門。
齊樟就地一滾,避開致命一擊,卻被密使的掌風掃中肩頭,火辣辣地疼。
他踉蹌著後退,瞥見父親臥房的窗簾動了動,急得大喊:“爹!別出來!”
“住手!”
同時院一聲斷喝如驚雷炸響,兩道身影踏風而來,正是神劍閣的大小先生。
大先生竹杖點地,身形穩穩落在廊下,小先生則足尖輕點欄杆,長劍已然出鞘,寒光映得月色都冷了三分。
密使聞聲回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腳下毫不停歇,依舊朝著房門邁步。
“找死!”小先生目光驟厲,劍芒陡然暴漲,如一道匹練直刺密使後心。
這一劍快如閃電,帶著破空的銳嘯,顯然動了真怒。
誰知廊頂橫樑突然“咔嚓”作響,四塊瓦片迸裂,四道黑影如蝙蝠般墜下,手中短刀泛著幽光,精準地截住了小先生的劍勢。
“叮叮噹噹”幾聲脆響,火星四濺,小先生被四人圍在中央,劍招雖凌厲,一時竟也難以突圍。
與此同時,密使已欺至齊樟身前,左掌虛晃,右掌帶著勁風直拍而出。
齊樟剛撿起身旁的哨棒,倉促間橫棍去擋,只覺一股陰柔卻霸道的力道湧來,“嘭”的一聲悶響,棍身劇烈震顫,他虎口發麻,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胸口一陣翻湧。
密使得空,反手便要拍向房門,指風已觸及門板。
就在此時,大先生動了。
只見他竹杖輕輕一點地面,青石板竟陷下半寸,人已如鬼魅般飄至門前,恰好擋在密使身前。
左手雙指併攏如劍,快如流星般迎著密使的虎口穴戳去。
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指,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氣勢,彷彿天地間的氣息都被這一指牽引,避無可避。
密使臉色驟變。
他縱橫江湖多年,從未見過如此舉重若輕的功夫,那指尖未至,一股無形的壓力已讓他手腕發麻,虎口處更是隱隱作痛。
這哪裡是尋常招式,分明是將內勁練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
“好個神劍閣掌門!”
密使不敢再有絲毫輕視,猛地收掌變招,雙掌交錯成圓,一股陰寒的內勁從掌心勃發,竟在身前凝成一道無形氣牆。
同時右腳腳尖點地,身形微微後縱,避開指風的同時,掌風已如潮水般反撲而去。
兩掌相交,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股沉悶的氣浪擴散開來,廊下燈籠劇烈搖晃,燭火險些熄滅。
密使只覺一股溫和卻無堅不摧的力道湧來,自己那陰寒內勁如泥牛入海,胸口像是被重錘砸中,悶哼一聲,竟被震得後退三步,腳下青石板裂開細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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