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幾匹馬拖著臨時拼裝的車廂,帆布下露出刀槍的冷光,捆紮的繩索勒得緊緊的,一路顛簸著晃悠過來。
“快看!是田濤兄弟!”有眼尖的村民指著馬隊大喊,“他拉來的啥?”
這話像塊石頭投進人群,大夥“呼啦”一下湧過去,圍著馬隊嘖嘖稱奇。
幾個半大的小子饞得直搓手,小心翼翼摸了摸馬脖子,被馬打了個響鼻,嚇得往後跳,惹得眾人一陣鬨笑;
更心急的已經爬上車廂,手忙腳亂地解繩索,油布一扯開,裡面竟全是鋥亮的長刀、長矛,還有幾面厚實的藤牌,都是官兵的制式裝備。
“我的娘哎,這是……”
老陳頭擠到跟前,看著那些刀槍,驚得張大了嘴,柺杖都差點掉地上。
田老漢也眯起眼,伸手掂了掂一把長刀,沉甸甸的,刀刃上還沾著未擦淨的血漬,顯然是剛上過戰場。
“嘿嘿,大伯。”
田濤從馬上跳下來,抹了把臉上的灰,笑得露出白牙,“這是俺們在皮夾溝繳獲的戰利品!
清玄道長說,先拉回來一部分,給咱們這邊添添傢伙,好讓圩子裡的狗東西再嚐嚐厲害!”
“皮夾溝……成了?”
田老漢猛地攥緊長刀,眼裡迸出光來。
“成了!”
田濤拍著胸脯,聲音響亮,“侯縣尉那六百兵,一個沒跑掉!道長讓俺們先送些傢伙回來,他帶著人去了縣城,不出意外今晚就能拿下定遠縣城。”
這話一齣,人群裡瞬間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先前衝鋒時被冷箭射傷的後生,掙扎著湊過來,摸著嶄新的長矛,眼裡重新燃起了火;
女人們也圍上來,幫著把藤牌搬到最前面,有個大嬸還拿起一面藤牌,試著擋了擋,驚喜道:
“這東西結實!下次他們再放箭,咱們就不怕了!”
田老漢看著分發武器的村民們,又望向圩牆——那些縮在箭垛後的護衛,顯然也看見了馬隊和刀槍,原本就慌亂的身影,此刻更是抖得像篩糠。
他突然舉起手裡的長刀,對著圩牆吼道:“陸剝皮!聽見了嗎?你們的援兵,已經被咱們剁了!識相的趕緊開門投降,不然這刀,下一個就劈在你脖子上!”
圩牆上傳來一陣慌亂的響動,卻沒人敢應聲。
田濤走到田老漢身邊,遞給他一面藤牌:“大伯,道長說,咱們就用這些傢伙,給圩子裡的人來個‘驚喜’。”
田老漢接過藤牌,沉甸甸的分量讓他心裡格外踏實。
夕陽最後一縷光落在刀槍上,映出滿地的希望。
他知道,有了這些傢伙,今晚的七連圩子,該換天了。
不,過了今晚有可能是整個定遠縣都要換天了!
連春跟小胖笑呵呵的挑揀著稱手的武器,五名道人也湊了過來,拍了拍馬背,早知道師兄謀略過人,沒有想到這下山第一仗就打的這樣漂亮。
。熱火心的義仗俠行,困濟危扶是倒反,堅不心道兄師玄清,假不實確話的說父師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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