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圍觀的商戶也紛紛附和:“對!就是他!我們都看見了!”
“殺人償命!官老爺可不能饒了他!”
田波看著群情激憤的百姓,又瞥了眼地上那具蓋著草蓆的屍體,草蓆邊緣滲出的血跡在月光下泛著黑紅。
他翻身下馬,大步走到婁二狗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人硬生生提了起來。
“說!究竟是不是你殺的?”
田波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著婁二狗的眼睛,“道長說了,進城只拿貪官汙吏,不傷無辜百姓。你敢壞了規矩,就得認賬!”
婁二狗被他盯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嘴硬,哭喪著臉求饒:
“四……四爺饒命!我……我不是有意的!就是拉扯的時候……手滑了……我賠!我願意賠錢!多少都行!”
“賠錢?”田波冷笑一聲,將他狠狠摜在地上,“人家一條命,你拿什麼賠?”
他轉身對著百姓朗聲道:“諸位鄉親放心,田家做事,向來有規矩。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說著從腰間抽出短刀,扔在婁二狗面前,“要麼,你自己了斷,留個全屍;
要麼,我讓人把你拖去縣衙門口,當著全城人的面問斬。”
婁二狗看著地上的刀,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那婦人還在哭嚎,百姓們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他身上。
田波不再看他,對身後的兵卒道:“看好他,半個時辰後若是還沒動靜,就按軍法處置。
另外,清點商戶損失,從糧倉撥糧賠償,絕不能讓百姓寒了心。”
說完,他翻身上馬,大黑馬踏著沉重的步子離去。
月光下,婁二狗癱在地上,看著那把閃著寒光的刀,終於明白。
——這田家的天,已經變了,再不是他這種人能肆意妄為的地方了。
客房內,四兄弟扒著窗縫看得發愣。
樓下那隊人馬不僅捆了搶東西的婁二狗,還讓兵卒給哭鬧的商戶發糧,連地上散落的綢緞都讓人歸攏起來,挨家送回——這哪像是土匪,倒比城裡的官兵還規矩。
“邪門了。”
蔣冠宗摸著下巴,短刀還攥在手裡,“這到底是哪路神仙?入城不劫掠,還關心百姓死活?”
他眼睛一亮,突然拍了下大腿:“哎!會不會是杜大哥的人?
我上次去豐水縣送貨,就聽人說起過,小青山護衛隊就是這規矩,走南闖北從不搶百姓的東西,連吃飯都給現錢!”
“不像。”
餘鴻搖頭,“杜大哥的兵我見過,都穿藏青短打,腰裡繫著紅綢帶,跟樓下這些人不一樣。
而且他們說的是豐水口音,軟和些,這些人說話硬邦邦的,帶著風沙味。”
”。的地本是不……音口的們他“:道然忽,話對的人些那著聽細仔,蹙微頭眉燦承莊
”。味侉子著帶,調腔的邊那州滄是像倒“,頭點韋馮”。生耳也著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