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使縮了縮脖子,再不敢多言。
他終於明白,這看似虛弱的永泰朝,藏著的不僅是困境,還有能在絕境中破土而出的韌性。
——而眼前這個叫杜尚清的男人,就是那韌性的最好證明。
北莽正使眼珠一轉,臉上堆起假笑:“陛下息怒,我這副使是個粗人,說話不知輕重,還望陛下海涵。”
他話鋒陡轉,拍了拍身旁勇士的胳膊,“不過話說回來,我家國主常說,永泰朝不僅文風鼎盛,武藝更是天下聞名。
我這四位手下,都是草原上百裡挑一的勇士,驅虎殺狼是家常便飯,今日得見天顏,心裡早就癢癢了,想跟中原高手切磋一二,權當是給太妃娘娘的壽宴添個彩頭,也算我們接受國禮前的一點心意,陛下意下如何?”
這話明著是切磋,實則是想在武力上壓永泰朝一頭。
泰安帝眼底寒光一閃,正想挫挫他們的囂張氣焰,當即頷首:“既如此,便讓他們見識見識我朝的手段。”
王公公立刻傳旨,御花園前廳的桌椅被迅速搬開,清出一片空地。
北莽那名身材最魁梧的勇士早已按捺不住,低吼一聲縱身跳上場地,赤著上身露出虯結的肌肉,腰間彎刀“哐當”一聲擲在地上,衝著四周拱了拱拳,眼神里的挑釁毫不掩飾。
“陛下,臣請戰!”
一名身著玄甲的大內侍衛上前一步,單膝跪地。
此人是侍衛統領趙峰,一手鐵砂掌練得爐火純青,在禁軍裡素有“鐵拳”之稱。
泰安帝看著他,沉聲道:“趙統領,此戰不僅是切磋,更是關乎國體,務必全勝,滅了他們的氣焰!”
“臣遵旨!”
趙峰起身,解下腰間佩劍,大步踏入場地。
那北莽勇士見對手身形雖不如自己魁梧,卻站姿沉穩,眼神銳利,也收起了幾分輕視。
就見他低吼一聲便撲了上來,拳頭帶著破風之聲直取趙峰面門。
雙方甫一交手,趙峰便心頭一凜——這北莽漢子絕非尋常勇士。
對方拳頭未到,一股沉凝的內勁已撲面而來,拳腳間竟藏著中原武者才有的內力根基,招式卻全然跳出了少林武當的路數。
只見他時而如熊般摟抱,時而如蛇般纏夾,手腕一抖便能卸去大半力道,那詭異的身法讓趙峰的鐵砂掌屢屢落空。
“好滑溜的身手!”
趙峰暗道不好。
他鐵掌拍向對方後背,指尖剛觸到衣料,對方竟像抹了油的泥鰍般驟然矮身,同時手肘後頂,正撞在他肋下。
趙峰悶哼一聲,只覺一股陰柔的力道鑽進體內,竟比硬打硬撞更難化解。
他哪裡知道,這四位北莽高手自幼便被送入吐蕃喇嘛教,一身功夫糅合了藏地的密宗武技與印度瑜伽術。
那看似笨拙的摟抱裡藏著卸力的巧勁,纏夾時能鎖住關節,抖身時更能借腰腹柔韌扭轉卸力,這些在中原武林罕見的路數,此刻成了最棘手的殺招。
趙峰連變三招,鐵掌如狂風驟雨般拍出,卻始終沾不到對方實處。對方不與他硬拼,只仗著身法遊走,時不時以陰柔內勁偷襲。
。被的然全落已竟,疼地辣辣火,過掃尖指方對被口,退後連連得被已峰趙,合回十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