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線的缺口越來越大,一個叛軍獰笑著撲向縮在後面的老周。
老周舉著草鍋蓋去擋,卻被對方一刀劈開鍋蓋,刀刃擦著他的胳膊劃過,帶起一串血珠。
老周踉蹌著後退,眼裡第一次露出了懼色。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呼喝,比寒風更烈,比戰鼓更響:
“河西護衛軍在此!叛軍休狂!”
王五猛地抬頭,只見雪幕盡頭,無數道白色身影正風馳電掣般俯衝而來。
——那是護衛隊的雪橇隊趕到了!
所有人都披著及地的白披風,在茫茫雪原裡幾乎與風雪融為一體,若非那面刺破雲層的“杜”字大旗,竟讓人難辨蹤跡。
雪橇板碾過積雪,濺起漫天雪霧,流暢如雁群掠空,迅捷似利箭離弦,馬蹄踏碎冰層的脆響混著雪橇滑行的嘶鳴,像驚雷滾過冰封的大地。
“是侯爺!侯爺的護衛軍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原本潰散的村民忽然像被注入了強心劑,那些扔下兵器的人又撿了起來,眼裡重新燃起了光。
他們這才明白,為何叛軍的探馬毫無察覺——這身白披風,竟是護衛隊有意遮掩的殺招!
鐵樹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猛地扭頭看向來路,瞳孔驟然收縮。
那支白影組成的洪流速度快得超乎想象,根本不像在雪地裡跋涉,反倒像在平地上衝鋒,轉瞬間就衝至近前。
“不好!是圈套!”他心裡咯噔一下,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撤!快撤!”
可已經晚了。護衛隊的前鋒藉著雪橇的衝勢,雪亮的長槍如林般刺破叛軍的陣型,白披風翻飛間,血光與雪霧交織成一片。
慘叫聲此起彼伏,叛軍被這突如其來的白影殺得暈頭轉向,分不清哪處是雪,哪處是刀。
村民們見狀,也跟著吶喊著反撲回去。剛才還凶神惡煞的叛軍,轉眼間就成了被圍獵的獵物,在白色洪流與村民的夾擊下,陣型瞬間潰散。
王五捂著流血的後背,看著那些白披風在雪地裡穿梭,像一群索命的雪神,忽然咧開嘴笑了。
雪沫子落在他的傷口上,凍得生疼,可他心裡卻燒著一團火。
——這一次,他們不僅守住了,還讓這群叛軍見識到,什麼叫真正的雷霆之勢。
張老三見叛軍陣腳大亂,紅著眼嘶吼著掄起大刀,想憑著一身蠻力擋住護衛軍的衝擊:
“一群雜碎!敢擋你張爺爺的路?”
他揮刀劈向最前面的白影,刀風裹挾著雪沫子,竟有幾分悍勇。
“找死。”
馮黃虎的聲音從白披風下傳來,冷得像淬了冰。
他左手猛地抬起,腕間的短弩“嗡”地一聲輕響,一支三寸弩箭破開風幕,快得只剩一道殘影。
張老三還在狂笑,壓根沒看清那是什麼東西——他這輩子見過弓箭,卻沒見過這般小巧迅猛的暗器。
。咽的他進鑽般蛇毒如已箭弩,半一回收才刀大,時對不聲風到覺察他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