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的臉色徹底垮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白芷月走了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嘲諷：“你們以為自己一直在釣魚，卻不知道，自己才是那條魚。”
“你……池田……”中年男人看向了葉慕泉。
葉慕泉輕嗤一聲，也揭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
中年男人的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僵在原地：“你……你不是死了嗎？”
“哦……”葉慕泉做出了一個恍然的神色，“原來當年的事情跟你們東瀛也有關係啊。”
中年男人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但已經晚了。
葉慕泉從身上抽出了一把匕首，慢慢地朝中年男人那邊靠近。
中年男人的臉色徹底變得煞白，他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但身後就是牆壁，無處可退。
“你……你想幹什麼？”他的聲音都在發抖，“快……快攔住他！”
那些黑衣人剛想衝過去，大門就被人踹開了。
一群人衝了進來。
他們二話不說，把那些黑衣人全都按在了地上。
“把他們的下巴都卸了，別讓他們死了。”葉慕泉吩咐道。
很快，工廠裡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咔咔”聲。
葉慕泉沒有理會那些聲音，再次看向了中年男人，慢慢地轉動著手中的匕首，刀鋒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寒光。
他走到中年男人面前，蹲下身，和他平視。
“我問你幾個問題。”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你老實回答，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中年男人哆嗦著嘴唇，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葉慕泉看著他，緩緩開口：“第一，當年對我家人動手，是你們東瀛派人過來的？”
中年男人張了張嘴，沒有回答。
葉慕泉把匕首往前遞了遞，刀尖抵在他的下巴上。
中年男人感覺下巴一涼，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我說……”他結結巴巴地開口，“是……是我們的人……但不是我指揮的……我只是個小角色……”
葉慕泉點點頭，繼續問：“第二，你們這次來龍國，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中年男人嚥了口唾沫，小聲說：“挑撥宮家和白家的關係……讓兩家打起來……然後我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葉慕泉冷笑一聲：“就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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