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可聽在傅辰耳朵裡，簡直比什麼仙樂都動聽。
他臉上的笑容立刻放大，身體也放鬆地靠回椅背：“那就好。”
他的目光掃過窗外幾乎完全暗下來的商場，好奇地問道：“這邊的商場都那麼早關門嗎？”
宮凌華往窗外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手機，臉上露出了一抹焦急的神色：“呀，快十點了，我們趕緊回去吧，不然一會宿舍門就鎖上了。”
傅辰有些意外地拿出了手機。
當他看清手機上的時間時，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都……都這麼晚了啊？”他低聲重複了一句，語氣裡那點慵懶的笑意瞬間就沒了蹤影。
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清晰地映出了他微微蹙起的眉心和眼底一閃而過的失落。
宮凌華沒太注意他的表情變化，已經手腳利索地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她把手機塞進了包裡，斜挎在了身上，隨後就抱起旁邊的玩偶，催促道：“我們快點回去吧，宿舍馬上就要關門了。”
傅辰坐著沒動，目光慢慢地從螢幕上挪開，輕輕地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你怎麼不動了？走唄。”
傅辰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有些失落地看著她。
那眼神讓宮凌華的話堵在了喉嚨裡。
她懷裡抱著三個玩偶，站在原地，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傅辰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地收起手機，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辰……”宮凌華輕輕地喚了一聲。
“我沒事。”傅辰笑著搖頭，穿上了自己的外套。
宮凌華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抹猶豫。
她看著傅辰若無其事地穿上外套，那平靜的笑容就像一張完美的面具，遮住了剛才所有的失落。
可他越是這樣，她心裡就越是發堵，悶得慌。
宮凌華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傅辰已經穿好了外套，轉過身來，臉上仍舊是那副溫和的表情。
他伸出自己的手，很自然地幫她理了理被玩偶蹭亂的劉海，笑打趣道：“發什麼呆呢？你不是說快遲到了嗎？再不走，我們就跟這幾個玩偶露宿街頭了。”
“那……那你快點啊！”宮凌華抱著玩偶原地跺了跺腳，語氣裡不自覺帶上了一點的埋怨，“還不是怪你！剛才磨磨蹭蹭的！”
傅辰輕輕地笑了：“好好好，是我不對，我們快點走吧，你在門口等我一下，我去結賬。”
宮凌華輕輕點頭，慢慢地走到了火鍋店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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