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凌華看著他那副嘴硬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擦掉他眼角沒來得及落下的淚：“好，你沒哭。”
傅辰捧起她的臉，在她唇上輕輕落下一吻，然後拿起毛衣往頭上套。
宮凌華連忙按住他的手：“你還沒洗臉呢！”
傅辰不理她，三兩下把毛衣套好，站在床邊轉了一圈：“好看嗎？”
白色的毛衣正好合身，襯得他整個人都柔和了許多。
宮凌華靠在床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好看。”
傅辰走過來，在床邊蹲下，握住她的手，認真地說：“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生日禮物。”
宮凌華臉紅了，小聲說：“那你以後每年生日，我都給你織一件。”
傅辰笑了，把她攬進懷裡：“好。每年都織。”
宮凌華靠在他懷裡，手指輕輕摸著他身上的毛衣，軟軟的，毛茸茸的。
她小聲說：“其實我拆了好幾遍，領口總織不好。”
“辛苦了。”傅辰眼底閃過一抹心疼。
宮凌華搖搖頭，在他胸口蹭了蹭：“不辛苦。就是想著你穿上會是什麼樣，想著想著就織完了。”
傅辰低頭看著懷裡的她，手指輕輕梳理她有些亂的頭髮，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那以後別熬夜了。”他的聲音很輕，“生日又不急。”
宮凌華抬起頭，瞪他一眼：“怎麼不急？一年才一次。而且我們倆是同一天生日！”
傅辰笑了：“好，那明年我幫你一起織。”
宮凌華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會織毛衣？”
傅辰想了想，老實說：“不會。”
宮凌華被他逗笑了，在他胸口捶了一下：“那你幫什麼忙？”
傅辰握住她的手，認真地說：“我可以幫你繞毛線。”
宮凌華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忍不住笑了：“你繞毛線？你手那麼大，毛線球都得被你繞成毛線團。”
傅辰也笑了，把她往懷裡帶了帶：“那我可以幫你看著，別讓你熬夜。”
宮凌華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小聲說：“那你明年生日想要什麼顏色的？”
傅辰低頭看她，眼裡滿是笑意：“你織什麼顏色，我穿什麼顏色。”
宮凌華哼了一聲：“那我給你織個大紅色的。”
傅辰愣了一下，想象了一下自己穿著一件大紅色毛衣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行。只要是你織的，我都穿。”
宮凌華也笑了，把臉埋進他胸口：“那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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