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凌華顯然是對這個裝扮不滿意的。
她站在鏡子前左看右看，那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罩在淺藍色連衣裙外面，怎麼看怎麼覺得臃腫。
她扯了扯開衫的衣角，回頭瞪了傅辰一眼：“像個老太太。”
傅辰笑著走過來，從後面幫她繫好腰間的帶子，收出腰身，又在衣領上別了一枚珍珠胸針，退後一步看了看，滿意地點頭：“好了，不像老太太了。”
宮凌華低頭看了看胸口的珍珠，又看了看腰間的繫帶，忍不住笑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打扮了？”
傅辰捏了捏她的臉，聲音低低的：“我老婆那麼漂亮，要是不學，怎麼能配得上我老婆呢。”
宮凌華哼了一聲，把臉別過去，嘴角卻翹得老高。
她伸手摸了摸胸口的珍珠胸針，涼絲絲的，滑溜溜的，襯著米白色的開衫，確實比剛才好看了許多。
她又在鏡子前轉了一圈，裙襬揚起來，開衫的衣角也跟著飄。
“還行吧。”她小聲說，眼睛卻亮晶晶的。
傅辰從後面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看著鏡子裡兩人依偎的身影，低聲開口：“不是還行，是很好看。”
宮凌華的臉紅了，在他懷裡掙了一下，沒掙開，索性靠在他胸口，看著鏡子裡他的臉。
他的丹鳳眼在晨光裡泛著琥珀色的光，眼尾微微上挑，嘴角翹著，帶著幾分得意的笑。
她伸手在他臉上輕輕捏了一下，聲音軟綿綿的：“臭美。”
傅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口，笑著說：“跟你學的。”
宮凌華被他逗笑了，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從他懷裡掙出來，拉著他的手往外走：“快走快走。”
兩人上了車。
車子駛出院門的時候，桂花香被甩在身後，宮凌華搖下車窗，回頭看了一眼院子裡的桂花樹。
傅辰瞥了她一眼，笑著問道：“捨不得？”
宮凌華搖搖頭，把車窗搖上去，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胸口的珍珠胸針。
車子在車流中穿行，陽光從車窗灑進來，落在她手背上，暖暖的。
她側頭看著傅辰的側臉，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他越來越好看了。
傅辰像是感應到她的目光，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翹著：“看什麼？”
宮凌華臉一紅，把臉別過去，小聲嘟囔：“誰看你了，我看窗外。”
傅辰笑了，沒拆穿她，把頭轉回來，繼續專注開車了。
“到了。”傅辰把車停在林家別墅裡的院子裡。
門開了。
林瑜婉站在大門口，視線落在了宮凌華的身上，有些生氣地說：“華華！誰讓你過來的？你身上還有口子呢！口子開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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